只见小池像发狂似的,扑到她身上又抓又扯,“我叫你胡说八道,叫你胡说.......”
绿衣女子挣扎着,吃痛大喊,“快来帮帮我啊——”
“哦,哦!”旁边傻眼的两人才如梦初醒,赶紧冲了过去。
小池眼明手快的抓了一下身下女子的细脖,在她的“鬼”叫声中机警跳起身,撒腿便跑。
“给我抓住她,哎哟,疼死我了......小贱人,居然敢抓我,啊......”
绿衣女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伙人立即朝小池逃跑的方向追去。刚才还吵闹不停的后湖园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清风拂面。
假山的后面,一位华衣女子雍容的躺在软锻面靠椅上假寐。
喧闹的丫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可那些刻薄尖酸的话却仍在她耳际盘旋。她睁开明亮双眸,心中五味杂陈,无不忧忡歉意道,“幻香,我是不是做错了?嫁给大哥真是太委屈你了!”
的确,爹是同意哥哥娶幻香,却只能做妾!
妾,何其卑微渺小,不能记入家谱,也没有女子最渴望的凤冠霞帔。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