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徐阿琭说完正轻抿着小酒,被我这句话给呛住了,孟昶忍者笑,柔声问:“没事吧?”我抱歉地替她拍着背。
徐阿琭摆了摆手,笑了出来,“绮回,你从哪听来的啊?笑死我了!”
孟昶也道:“我只知他病逝在船上,这个说法倒是新鲜,只可惜了杜大诗人生前忧国忧民的光辉形象!阿琭,是否激发了你的诗性?”
徐阿琭吃了块鹿肉,看着亭外景致,吟道:“晓吹翩翩动翠旗,炉火千叠瑞雪飞。何人奏对偏移刻,御史天香隔绣衣!”吟罢,她回头朝孟昶羞涩一笑,道:“作地不好!”
孟昶眼里火光飞溅,满是柔情赞赏。
吟诗作对我不会,吃肉我总会了吧!我夹起一块鹿肉放进嘴中大嚼,火候刚好,外焦里嫩。
徐阿琭端起一只酒杯,向我道:“绮回,姐姐敬你!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你担惊受怕,此次一别,又不知何日再见!”她仰头饮尽,我也一口喝干,小顺又替我斟满。
孟昶举起酒杯,笑道:“绮回也是我的功臣,我也敬你一杯!”我忙举起酒杯,“不敢!”孟昶道:“以前你跟我说话也不如今日拘谨,现在是怎么了?”我笑了笑,再扭捏就不像话了,忙道:“我先干为尽!”饮尽,小顺上前斟满酒。
我亦道:“绮回不能参加姐姐你的册封大典,也就是无法参加你们的大婚,所以这一杯我也敬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我仰头饮尽,他二人也举杯喝尽。
徐阿琭忽然握住我的手,面色诚恳,“绮回,你还是执意要走吗?我是真的很舍不得你走,不仅是我……还有高将军,他……也不希望你走,我希望你们能有个好的结果!”
“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徐阿琭摇头,“他没有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看出来的,绮回不要走好不好?”
我淡淡一笑,“他对我的心思我不知道,但是我对他的心思却如大哥一般,就当是我辜负了他吧!”
亭外匆匆驶来一辆马车,一个身穿徐家家丁服装的人跳下马车,丹丹见了,立即跑了过去,家丁说了几句话,丹丹脸色一变,快步跑了回来,“小姐不好了,少爷玩雪滑倒,头撞到石头上,血流不止!”徐阿琭一惊,站了起来,“现在怎么样了?请了大夫吗?”丹丹点头道:“请了!伤的不重,只是少爷嚷着找小姐!”
徐阿琭回头道:“我马上赶回去看看,皇上难得出来,绮回你就先留下来陪陪皇上!”她满含深意地向皇上看了看,好像是让皇上劝我别走,孟昶微点了下头。
我向她道:“你快去吧!”孟昶道:“路上小心!”徐阿琭带着丹丹匆匆上了马车离去。亭子里只剩我、孟昶和小顺了。
此时一半鹿肉下肚,吃得很饱,酒也喝地差不多了,感觉红晕上了脸,也不觉得冷了,姐姐走得匆忙,我留下又觉得别扭,单独相处不是没有过,但是现在我却害怕与他相处,害怕自己一旦动摇,就不想离去了,到时候就会是更多人的困扰!我脑子里飞速转着,想找理由离去,但沉默地越久,越不知道如何开口!
孟昶忽道:“雪小了,陪我去溪边走走吧!”
“啊!”我慌忙转头,对上他含笑的双眸,心跳加快,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好!”声音竟比平时柔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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