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开什么玩笑?这是文才比试,怎可考那种东西?”老书童慕容方首先坐不住,跳了起来。
谢史微微一笑,道:“这是经过几大评审考量,一致通过的题目,慕容先生如有异议,可去找他们理论,相信几位评审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以他的地位,竟称慕容方为先生,足见其身份不低,更可显示这种书童间的比试,也不过是走走形式,彼此心照不宣。
唐天心里诅咒了谢史八百多遍,这种内定的猫腻如果放到现世去,老子一定给你曝光!
别人或者以为谢史是在针对慕容方,他却知道,那贱人的目标是自己。谢史早知他同苏沐风是临时拼凑的“组合”,再加上唐天的小小年纪,哪懂得什么伺候人之道。
台上台下的众人全体皱眉,一样是首次遇到这种奇怪的考试,诗词歌赋在这里全派不上用场,不由大眼瞪起小眼。台下却热闹了起来,谈论着这个有趣的考题,人人两眼放光,期待着台上几位书童的精妙回答。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首先站起来,试着答道:“我们是书童,当然以伺候主子读书为本职。主子要看的书要事先准备好,笔墨齐备,方便随时取用。无论赋诗作画,抚琴弄箫,都要做到有备无患。”
谢史点头道:“不错,看得出齐府的书童训练有素,对主子尽心尽职。”
另一人不甘示弱,起身慷慨道:“书童者,书为首,一切以成就主子的学问为首要之务,在主子读书作对之时,要有所帮助,引导主子多方思考,更要知悉一些天下大事,当主子有诗情时,也好附和随声,免得扫了兴致。故而在下觉得,增广自己的见闻和学问,才是重中之重。”
“看来司徒府的书童学识渊博,谢某佩服。”
说话那人脸一红,谢史含笑道:“此题虽是各位评审许可的,却并无标准答案nAd1(各位可畅所欲言,就由台下诸位看官做裁决,决出这第一题的名次。诸位以为如何?”
台下轰然叫好,盖过了台上的声音。对他们来说,能参与到一年一度的盛会之中,自然兴奋莫名。
慕容方脸色难看,含怒道:“书童之要,在于传道解惑,当主子读书遇到困境时,应极尽启发。学问者,学与问并行,荆棘大道,阡陌处处,不可等闲视之。”
谢史哈哈一笑,道:“这似乎是老师该做的事吧?”
慕容方老脸一红,下方有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史转向唐天,道:“唐小兄弟年纪轻轻,文采已可称冠我辈,做书童已经是大材小用。你那首无题诗,早已被津津乐道,传遍了整个虺月城。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一针见血,令人叹服。不知小兄弟对这书童之要有何见解?”
台下一阵骚动,原来他就是那首诗的作者,不由指手画脚,艳羡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