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诚的话,那鬼脸脸上一阵变幻,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柳诚本是乱说一通,为的就是拖延时间,哪里想到真的说中了事实,心念一转,又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弄了这么一个试炼空间,不就是要吸引我们进來,好为你挑选合适的肉体,以供你夺舍吗,”
想了一想,柳诚又道:“所以你怕有修为太过强大的修士进來,反而将你消灭,便设置了阵法,只允许元婴以下修为的年青修士进來,”
听到这里,那鬼脸脸上的震惊之色反而不见,他很有兴趣地望着柳诚道:“小子,你很聪明,继续说,我已经几万年沒有听到别人说话了,这么多年了,就沒有一个人能够闯到这核心里來,你很不错,很好,”
柳诚心里一阵纳闷,心道那鬼脸难道还有杀手锏,这么镇定,
此时神魂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不想再和那鬼脸啰嗦,以免夜长梦多,
“哈哈,你想听我说话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先让我剌上个几十上百刀再说,”
说完心念一动,神识飞刀便无声地飞射向鬼脸,
“哼,你以为你这小把戏还管用吗,”
那鬼脸冷哼一声,突然伸出一只手來,手里拿着一根七八尺的竹棒,正是那祭坛上供着的修罗竹杖,
那竹杖轻轻对着柳诚的神识飞刀一点,柳诚的神识飞刀便化为了一缕灰色的雾气,而那竹杖却发出一股无形的吸力,一下子就将神识飞刀所化的雾气吸收了,
见一击无效还白白损失了一缕神识,柳诚心里吃了一惊,
法宝吗,不是只有你才有,
柳诚心念一动,飞天剑便浮现在神魂头顶上,发出缕缕金色的光芒,
那鬼脸一望,脸上便显出了几分凝重,
“仙器,沒想到你还有仙器,”
“怎么,怕了,”
“哈哈……我会怕,”
“小子你要是知道我以前连一只喝酒的酒杯都是仙器,不知道你会作何感想,哈哈哈哈……”
“你就吹吧,”
柳诚心念一催,飞天剑便化作一道金光,射向了那鬼脸,
“不管你以前多么辉煌,但是你现在也只剩下一缕残魂了,”
柳诚试图用话让鬼脸分心,但鬼脸本是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妖怪,那里会看不出柳诚的那点技俩,
鬼脸面色一沉,嘴角浮起一丝不屑,竹杖点向飞天剑化作的金光的同时,又伸出另一只手,对着柳诚一弹,竟有一缕黑色的火焰向柳诚飞射而來,
神魂之躯也能施法吗,
柳诚一惊,急忙避过,同时化出一根神识飞针将那缕黑色火焰打灭,
你能施展法术,不知道我能不能,
柳诚心里一想,手上便开始掐诀,身形一幻,便出现在十丈之外,
“清风拂柳”身法施展成功,这让柳诚心里大喜,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这缕残魂,经得起我的天雷轰不,
想到此,柳诚右手向鬼脸一指,大喝一声:“雷落,”
“轰,,”
不出所料,柳诚的声音刚落,一团电光便在柳诚的识海里炸响,
“啊,,”那鬼脸一声惨叫,整个身躯被炸成了一团黑雾,
柳诚心里一喜,他深知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急忙催动飞天剑便刺向那团黑雾,
飞天剑飞进黑雾里,便一阵搅动,但此时那鬼脸却再沒有发出叫声,修罗竹杖也消失不见,
黑雾在金光的搅动下不断减少,柳诚却沒有一点停下的意思,
眼看那黑雾就剩下了薄薄的一层,柳诚催动飞天剑准备将黑雾完全消灭之时,柳诚眼前紫影一闪,阿紫挡在了柳诚面前,
“主人,那人已经虚弱得沒有了威胁,你正好可以将他炼化,获得他的记忆,也许可以得到一场大造化也说不定,”
阿紫说完,便期待地望着柳诚,
“炼化他,怎么炼化呀,”
柳诚一听阿紫的话,心里也是一动,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炼化别人的神魂,
“很简单,你只要将他吃掉就行了,”
“吃掉,我吃掉他,”
柳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吃人,他只听说过修魔的人会吃人,他从來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自认也做不出吃人的事來,
这种想法也许在许多修士的眼里,实在是迂腐到了极点,但柳诚有他自己的坚持,
“我不能那么做,我可以杀了他,但要我吃他,我做不到,”
“呆子,”
阿紫一跺脚,气愤地望着柳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來,
柳诚此时望着那前面翻腾的黑雾,心里一动,大声说道:“喂,你不要装死,我知道你已经听到了我跟阿紫说的话,我虽然不能吃了你,但是我可以让别人吃你,一样可以得到你的记忆,”
说完,柳诚面前就出现了一只金色的小猴子,正是在洗月界里修炼的小金,
小金一出现,便跳到柳诚的肩膀上,打量了四周一眼道:“大哥哥,你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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