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没有那个兴致。”简千凝毫不客气地拒绝,而被她拒绝惯了的御天恒也不再多劝,启动车子往家里的方向开去。
车子和驶在车流中,简千凝再一次沉思,她在想着刚刚和容秀舒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还有容秀舒的每一个言行举止,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一般人,不管是疯了还是没有疯的人,都会想家的,像容秀舒那样的人,家里人对她都很好。地位又高,那种皇后般的生活她不愿意过,反而死赖在那里不肯走,疗养院再怎么好也比不上家里好呀,再多么热闹也是寂寞的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简千凝如是扭头望着御天恒问道:“你妈为什么那么怕回家啊?当初她发病之前,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人恐吓过她,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这个应该没有吧,她是被拘留所收押了几在后发病的,不是在家里。”御天恒说。
“噢!”简千凝点头,没有再开口说话,御天恒扭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好可怜。”简千凝怅然地吸引口气,心下感叹人生真是变化无常,前一刻还好好的人,下一刻就轮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了,突然觉得容秀舒比她可怜多了。
简千凝放在膝上的手被御天恒握住,她怔了一怔,抬头接触到御天恒温柔的眸子。御天恒注视着她感激道:“千凝,谢谢你愿意重新接受她,真的很感激你。”
“她都这样了,我能不接受么?我再怎么样也不能对着一个精神状况有问题的人破口大骂吧?”简千凝有些不屑,如要她可以再狠心一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一定不会!
御天恒摇头失笑,这就是他从小爱上的女人,不管别人对她多么残忍,她总是愿意试着去原谅,去包容。尽管把她害得惨不忍睹的容秀舒,她也愿意去原谅。
如果换成是一般的女人,对着一个弱者大骂不是不可能。当然,就算是骂了也没有错,毕竟这只是她们的一点小小反击罢了,是人都会有情绪的。
从滨城回来后,简千凝忙着探望容秀舒,忙着给哲哲和昕昕报名跟班,一直都没有给惠香电话,告诉她自己回到滨城的事情。
今天一大早,反而是惠香打电话过来破口大骂:“简千凝!你太没有良心了,如果不是在超市里见到阿姨,我都不知道你们回来了!”
简千凝将听筒拿到离自己有几十公分远的距离,任由着她骂完后,才歉疚地说:“对不起嘛,我这两天忙死了,原本想着下午打电话找你喝咖啡的,谁知道你自己先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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