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后便是离无夜的生辰,与往年的低调风格相比,这次诞辰举办的尤为隆重。ww
一夜之间,整个无夜门被一片红色的灯笼包裹,红艳艳地如火海。
谂市倚窗而坐,手执一壶清茶,闲适地望着灰暗的天际。
“吱呀!”房门从外面推开,周亦雪笑眯眯地进來。
“什么事这么高兴?”谂市沒有回头便知道來者为谁,抽出另一杯子倒满茶水放置到对面。
周亦雪理所当然地坐下,端过杯子喝了口放下:“外面來了不少江湖人士,全部是不请自來。”
“那倒是热闹了。”谂市偏头轻笑调侃道,“是不是该让场面更加热闹一些?”
“哈哈哈。”周亦雪畅快地笑出声來,站起來,轻拉过谂市的胳膊,“走,去拜访拜访各位。”
谂市倒沒有抗拒他的牵拉,两人肩并肩地出得房间。
离无夜这般的大举动,谂市心里已猜出七八分。
无夜门的内里不如表面光鲜靓丽、神秘不可侵犯,它开始危机四伏,开始动摇不定。
离无夜的身体越來越不好,他在担心自己有一天不在于人世了,无夜门会支离破碎,离无忧可能会陷入困境之中。
所以这次的生辰宴会,來了如此多的人士,离无夜宛若未闻,便是想趁机钓出隐藏在无夜门背后的黑手。
这是在放手一搏!置之死地而后生!
“离无夜是个聪明人。”周亦雪低声轻笑赞叹,“只可惜天妒英才。”
“你是天才,却是天之宠子。”谂市拉回自己的思绪,前面灯火通明的大厅里聚集了各式人等。
那些从五湖四海千里迢迢聚集的江湖人士,笑脸莹莹,举杯庆贺,内心却是七绕八转,阴暗灰霾。
离无夜一身淡青色长袍,坐于木制轮椅上,脸上带着笑意,接受他人的敬酒,不时还和人交谈数句。
“嗯!”周亦雪轻应一声,“可是见到某个神后,就变成了奴隶。”
距离那繁闹的大厅不过数十米远,有一丛香气怡然的高大花树,树下有一个低矮的圆木桌,一圈矮木凳。
谂市径直走过去,坐下,“将你知道的东西都讲给我听。”
“乐意为公子效劳,必知无不言。”周亦雪行了个书生深鞠躬作揖之礼。
“哥,你到底要干什么?”周亦雪的话才说完,一个压抑的女音窜进入谂市的耳中。
周亦雪顿时不在说,收起那调侃之姿,坐到谂市身边,神情正经地听着离无忧低沉话语。
“哥,这么多无关之人來这里,究竟出了何事?”离无忧一声声质问着。
“这些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照顾好自己便可。”离无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
两兄妹的关系却是如此糟糕?
“他们这些人定是有心而來,不知打定我们这里什么主意?哥。哥。”离无忧的声音渐渐升高变得尖锐起來。
随之是轮椅摩擦地面发出的滋滋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