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的话,他也曾经不少次在半夜起床替她盖被子,只是这丫头没发现而已。
“这么说来你早就看过了?”
“当然。”他现在简直是用鼻子在哼气了。
“老天!”水绮罗惊呼一声,不敢相信她如此小心翼翼还是会被他看见。
“你又长得不丑,干嘛怕别人看?”向晚察觉了她这点心思,皱起眉问道。
“那不是丑不丑的问题,而是,而是……”是她习惯化妆后才见人,少了那层妆容她会很不自在。
“而是?”他的尾音上扬,追问着。
“你不懂啦”她想了想,最后不想解释。
“你不说我当然不会懂。”
“总之,你不需要懂啦。”
“我坚持弄懂。”
见他如此坚持,水绮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全盘托出,“也就是说我不化妆不习惯见人啦。”
这什么鬼原因?
想是这么想,但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就算别人不能了解,被触碰到了也会看得比什么都严重。
“嗯,我知道了。”所以,虽然不懂他还是选择接受。
就这样?“你不生气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向晚凝视着她黑润的眼儿,无比认真的说:“别将我当作是外人。”
他的话深深敲进她心中。
“不管怎么样都别把我当成外人,如果你真的看重我,认为我在你心中很重要的话。”他执起她软嫩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啄,“因为对我而言,你也是重要的存在,我也不想把你只当成是外人。”
他的话温暖了她的心,连日来的猜疑因他这几句话而终于安定了下来。
虽然两人总是吵嘴,总是说很多讽刺的话来酸对方,但其实再无人比他们更了解对方。
他们彼此之于对方,已经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好吗?”他问。
水绮罗徐徐地点了下头。
向晚眼底的冷漠和一直隐藏起来的愤世嫉欲终于被暖化,俊脸泛起柔和的笑容。
“这是我第一次看你这样笑。”她不禁看得有些痴傻,喃喃说。
向晚揉揉她的头,眼底的宠溺更加明显。
他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她的存在。
不过这一点可不能太轻易告诉她,否则这丫头不知道会嚣张到什么程度。
“对了,”放松之后,她的视线更加贪婪的打着酒壶的主意,“那酒可不可以……”
本来嘛,那壶酒就是她付的银两呀!没道理她不能喝。
“你想要?”真是会破坏气氛的小妮子,向晚举起酒壶不置可否的问。
她连忙点头。
“喏”他满不在乎的将酒壶交给她。
水绮罗高高兴兴接过,俯首一倒——
“咦?”畅快痛饮的感觉没有如期而来,只有一滴残余在壶底的酒滴孤孤单单落入小嘴中。
不敢相信的水绮罗更加用力的倒一倒,这次倒了两滴出来。
“咦?咦?”没了?
“我本来就没说还有。”向晚夺下她手中的酒壶往桌上一放,吹熄烛火,抱起她准备上床睡觉。
“你!”这简直是虐待!亲眼看着他喝下整壶酒,而她却只能干瞪眼。
抱着她上床,向晚入下纱幔。
“乖,睡觉。”他按下她的头,要她乖乖的别吵。
“可是……”睡得着才有鬼,水绮罗挣扎的起身,“还是再去买一壶吧。”
“店小二已经睡了。”他泼了她一桶冷水。
“还有酒庄……”她不死心。
向晚将两脚探出纱幔的她给抓了回来,二话不说吻上了她喋喋不休吵着要喝酒的小嘴。
半晌,才放开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她,将她重新安置回自己怀中,向晚露出得意的笑容,一手不重不轻的拍抚着她的背,轻哄道:“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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