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变成一头牛还没几天的功夫,魏凌峰却也开始痛恨起‘坐骑’这两个字,见对方认真的样子,此时的魏凌峰yù哭无泪,真的好想说一句:“打打杀杀的不是我辈的风格,一切都可以商量的嘛,哈哈。”
但此话却决然开不了口。商量?商量你妹!这都要快把老子捉回去了,还有的什么商量?
“别以为比我多修习了几年的道术,就真的以为老子弄不过你了!”魏凌峰平复下心中的恼恨,泼皮习xìng发作,口无遮拦的贬低起对方来。
王石也不恼怒,如今魏凌峰已经成了瓮中之鳖,倒也有闲情逸致与他对话几句,只见王石冷笑两声:“贫道乃五庄观镇元大仙第十二代徒儿,辈分虽说不大,却也已经修道两百余年,岂是你可以小觑的。”
魏凌峰咂咂舌,目瞪口呆的问道:“怪不得这么难对付,原来是遇见了一条两百多岁的王八jīng,啧啧。”说着不待王石回话,忙眼睛一眯,冷声道:“喂!老王八,你以为这破东西,真的能锁得住我?看我如何破掉!”
讲完此话,魏凌峰周身光芒猛然绽放,竟是生生将光罩的威压强行压制下去,右蹄子缓缓挠着地面,将牛角对着面前几步远的光罩,哼了一声,低吼道:“看我将他撞个稀巴烂!”说着肥硕的牛身如闪电般向前划去,头上的两只角爆发出一阵刺目金线,瞬间与光罩对撞在一起。
只听‘轰!’的一声,光罩猛然晃动起来,以牛角接触到的两点为中心,如蛛网密布的细纹向着四面八方延展而去。眼见着就要破碎,却看到王石闷哼一声,将袍袖一展,嘴中念念有词的念诵着法咒,磅礴法力注入光罩中,这才将其稳住。只是虽然没有完全破碎,光罩上的细纹却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愈合。
见此情景,王石心中一惊,着实没想到对方的蛮力竟然如此强悍,张嘴道:“见你体内法力虽强,却也不懂得丝毫运用,只凭蛮力就想破开我的‘乾坤罩’?哼!痴人说梦!”
魏凌峰的一双牛角仍然用力顶着罩壁,四蹄稳稳地Сhā入山石之中,即便前面传来的压迫感已经令他有种想要跪在地上高喊‘大爷饶命!’的趋势,却也咬着牙关硬挺着不退后一步。
只见魏凌峰将双角向上抬了抬,眼神中透着疯狂之sè的盯着王石:“只把老子困住,算什么本事?有能耐的将我放出来,老子与你大战三千回合,用我头顶的巨角,捅穿你某处的掬花!”
王石身为这个世界的土著,根本就不理解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法力强行灌注乾坤罩,呵斥道:“到了这种关头,却胡说些什么。贫道不喜掬花!”
听到对方的言语,饶是魏凌峰定力十足,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却没想到为此体内的力量狂泻,再也支撑不住压力,疾步向后退却,止不住的跌坐在地。不管嘴角流出的血丝,无限鄙视的望着王石,轻声骂道:“**。”
王石听不明白魏凌峰的话,索xìng也就将他的话当做放屁,根本不往心里去。见魏凌峰跌坐在地,浑身光芒暗淡的似是没了力气,不由暗自咽了下唾沫,心道:“自金丹大成之后,已经过了八十载,实没想到今rì竟是遇见这么个莽货!还好对方丝毫不懂的施展法术,若不然的话,今rì恐怕要大费周折。”
他哪里知道魏凌峰之前对他讲的话句句属实,穿越来到了这个世界,魏凌峰哪能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上辈子游戏里的那头破牛?至于法力?身为网游宅男的他,关于仙侠类的游戏倒是玩过不少,可谁他妈的真正修炼过?
“如今你体力已尽,还不束手就擒?贫道念在你法力不弱的情分上,也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如若不然,定叫你魂飞魄散!”王石见魏凌峰趴在地上,丝毫没有重新起来再战的意思,他也乐得轻松,开始用言语要挟起来。
魏凌峰抬起脑袋,一口浓痰吐在乾坤罩上,嬉笑着道:“留下我的xìng命之后,送去给你家镇元大仙当坐骑?老子放着zì yóu的rì子不过,非得去当那下贱的坐骑,**的在逗我?”
王石见他举止粗鲁,竟敢将恶心的浓痰吐在自己施展的法术之上,不由心中一抖,高声唱诺:“无量天尊……你这头恶牛倒是想的美事,我家大老爷高高在上,被一众仙神尊为地仙之祖,岂是你想当他的坐骑就能当的了的?”说着嘴角一撇,似是对魏凌峰的自以为是极为不满。
“我……cāo!”当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魏凌峰本还以为对方要把他捉去献给镇元大仙的,没成想现在才明白,自己竟然没有资格做镇元大仙的坐骑,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想笑笑不出,想哭也没到那份儿上。满胸的郁闷之气顿时转化为连绵不绝的咒骂:“你个老王八跟我玩yīn的!镇元大仙很牛逼吗?老子即使是牛……我呸!老子本来就是人!**的将我弄去当坐骑也就罢了,还他妈的说我没有资格?等老子哪rì里得了天大的造化,定要将那狗屁镇元大仙的满头长毛给剃光,让他去西天做秃驴!”
魏凌峰的脏话张口就来,滔滔不绝的就要继续骂下去,却见王石剑眉一挑,对方辱骂他也就罢了,却以yín恶之言招惹镇元大仙,立马狂怒道:“呔!你这恶牛,言语进犯我家老祖!看我不将你魂魄抽出,令你万劫不复!”说着探手一挥,一道黄符激shè而出,穿过乾坤罩向着魏凌峰的脑袋而去。
魏凌峰虽然不知此符有什么作用,却哪能傻啦吧唧的就这么让对方贴上,只见他就势一滚,向着侧方打了一个滚,顺势起身,此时的他也是真个动了狂怒,见那道黄符没有打中,复而折了个弯,再次向他电shè而来。不由脑子一热,也不躲了,“这狗皮膏药着实恼人!”说着巨口张合间就将黄符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