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小姐,请”
守卫拉开大门,恭敬地退到一边
第二日的早上辰时,上官无?踏入地牢与其他的地下室不同,这间牢房建得相当有规漠二级青石台阶之后是守卫的地方,四个上官无?一看就知是高手的黑衣武士恭敬地向她抱拳施礼
右旁的审讯室架子火炉刑具一应俱全
上官无?的目光从刑具上一一扫过,笑道:“看来你们家公子每年在这住的时间不短,连地牢都建得这么吓人你们不是他的守卫吗?怎么连看守犯人这样的活也得你们干?”
黑衣武士清一色的木无表情
“算了!跟你们说了也是白说,我是来见那个女人的,你们是不是能到外面回避一下?”
一名黑衣武士道:“属下没有接到这样的命令,恕难照办”
上官无?瞪了他一眼,“那我和她的对话你是不是也要听呢?”
“属下不敢”
上官无?无奈地道:“那我自己进去找好了,里面应该只有一个犯人吧?”
“是”
上官无?往牢房走去两排四间牢房,全部以铁链上锁在最里面那间,唐溪梦那雪白的身影在阴暗中分外醒目
她倚着墙坐在地上,神态安详,似乎没有察觉到上官无?的到来
上官无?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她半晌,突然靠着栅门坐了下来,微微一笑,道:“你没想到他会武功,对吧?”
唐溪梦没有回答
“我还以为你和怎单独相处,他一定是必死无疑为了帮你脱身,我还费尽心思地制造飞雪主仆与黑衣武士的冲突,以为你可以趁乱逃走谁知道……唉!人人都说他体弱多铂惧怕严寒,却又谁想的到他竟是武功在你之上的高手呢?连我都看走眼哩!”
唐溪梦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他没怀疑你?”
“你看我能到这里来,就知道没有了”上官无?微笑道,“他昨晚找我谈话,我就把所有事都坦白交代了,连肚子里的蝎子都说了我告诉他,你用蝎子逼迫我,我恨死你了,所以故意假装要跟你合作,实际上等你去送死我还说,我早知道他有武功,你对他构成不了威胁”
“他信了?”
“我是看到怎平安无恙之后才突然明白的,他根本不是什么怪铂而是修炼某种特异的武功而走火入魔我真是太傻了,还封了他的茓道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装受伤的”
“你如何解释?”
“说到这个,连我自己都很佩服自己呢!我对他说,我封了他的茓道是想测试一下他的反应,看他会不会恩将仇报对付我这个救命恩人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武功高强,深藏不露”
“这种慌你也敢说?他怎么会相信?”
“他信你别忘了,我第一次见他是拜你所赐,你害我掉下密室时他正昏迷在水池里,身上连块布都没有我又不是瞎子,当然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一个常年被顽疾所苦又体质虚弱的人怎么会有那么结实的肌肉呢?”
唐溪梦惊讶地道:“你就这样跟他说?”
“是啊难道这不是很好的理由吗?只是当时我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不然我早知道他有武功才不会傻地帮你脱身呢!他的武功真的那么厉害?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唐溪梦不答反问道:“你说你制造了混乱是怎么回事?与飞雪有关吗?”
“没事,我只是让他们主仆二人与黑衣武士干了一架”上官无?轻描淡写地道,“成德高死了,飞雪含恨逃脱”
“什么?”唐溪梦微微一震,“飞雪她……”
“她没事我看陆承风是有意放她一马,不然在那么多武士包围之下,又有陆承风坐镇,就算以你我之力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何况是那丫头”
唐溪梦的脸色煞白,颤声道:“那你怎么办?他没有要你交代此事吗?”
“你不是要用生命去保护飞雪吗?怎么现在又不的了?”
“你该管得是自己!你闯了这么大的祸,怎怎么会放过你?”
上官无?神色复杂,沉默片刻道:“相比起我的安危,飞雪就没那么重要了,对吗?”
唐溪梦无语
“你放心,我又不是傻瓜,当然懂得为自己辩解我对怎说,飞雪二人是你的同党,你以为我是你的伙伴,所以就介绍他们给我认识是你示意我去杀怎的,还说你们三人会制造混乱让我全身而退我不肯帮忙,只好假装吐血晕倒,让飞雪去动手我好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上官无?淡淡道:“可不知是什么缘故,你突然要自己亲自动手,于是飞雪二人就故意袭击黑衣武士,想让你趁乱逃走这些全都符合情理,怎没有理由生疑我从始至终都在看好戏,等着你们去送死,怎也认为这蛮像我的作风的”
唐溪梦脸色稍缓,淡淡道:“既然怎没有对你起疑,你就该安份一点,为何又到这里来?”
“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上官无?冷笑道,“你不知道原因吗?”
唐溪梦沉默
上官无?的脸色凝重,沉声道:“我只问你一次,你昨晚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
“快点回答!是或不是?”
……
上官无?猛地站起来,直直地盯着唐溪梦,冷然道:“你不回答是不是?你在撒谎!”
唐溪梦仍未出声
“我真是白痴,竟然会相信这种笑话,竟然会为了帮你逃走搞那么多事!你这贱……你这混蛋!你竟然敢撒这样的慌,我不会相信你的!绝不会!”
她气冲冲地说完,扭头就往外走,但几步又退下来
“唐溪梦!”她又气冲冲地折回来,“你在说谎是不是?你想让我帮你,故意编这样的谎言骗我,对不对?”
唐溪梦抬头看了眼她,淡淡道:“你的心中不是早有答案?”
“你!”上官无?的脸一下气得通红,狠狠道,“你少装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动我?我告诉你,你这是做梦!你死了都不关我的事!”
“那你还不走?在待下去怎会起疑的”
“起疑?我跟你本来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能怀疑什么?你既然能够故意接近怎,也能故意接近我哥你只不过是单楚缦的旗子而已!你少装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就算你和我哥真的……你也不过是个……”
上官无?突然停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