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糟蹋它,我糟蹋我自己还不行吗?”宛若卿笑起来,把衣服挂回椸枷上。
锦绣太了解自家小姐的个性了,依然不放心:“小姐,我不觉得你会轻易穿上这件衣服。”
“那就让你穿上这件衣服好不好?”宛若卿说话依然不着边际,不过她已经开始翻自己的衣柜和箱子,找出一些旧衣服和布头布脑,开始忙活起来。
明天,是个万众期待的大日子呢,呵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宛若卿一夜未眠。
锦绣有时候想不明白,她家小姐平日里就跟个瞌睡虫一样,一有时间就抓紧时间睡觉,可一旦有事,三五天不睡也和没事人一样,精神奕奕。
看着自己的杰作,宛若卿还是很满意的。
一早让锦绣给自己打扮妥当,这丫头都苦了脸:“小姐,你真要穿这样去吗?”
“这样有什么不好吗?”宛若卿笑起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锦绣摸摸鼻子:“是没什么不好,我想不好的人应该会是姑爷。”
“他好不好关我何事?”宛若卿牵过她的手,“走吧,马车应该已经在门口了。”
“姑爷看到你这个样子,恐怕会不让你上马车的。”锦绣无奈。
“那正好,我可以不去。”宛若卿不以为意,“不过我想,他应该已经把我的名字报上去了,就算我披麻戴孝去,他也只能带我去皇宫了。”
主仆两人边走边说,已经到了王府门口。
马车果然已经备好了,不过裴澧夜还不见人影,宛若卿自然是十分贤惠地在门内等着夫君的来到。
希望不会让他惊吓到。
“王爷来了。”锦绣老远看到了。
“我看到了。”宛若卿嘴巴不动,只发音,带着标准的微笑,注视着远远而来的丈夫,完全无视他从白到靑再到黑的脸色。
等完全成“黑炭脸”的某男走近,宛若卿赶紧行礼:“妾身给王爷请安。”
“你怎么穿成这样?”裴澧夜语气很不好。
宛若卿很不解:“妾身身上的,是王爷选的衣服啊。
“本王何时让你这样穿了?”裴澧夜脸臭了。
“妾身觉得这样穿着更加庄重些。”宛若卿低头看一眼身上,再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的夫君大人,“夫君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不过就是在腰上围了一圈黑色的束腰,将原本盈盈一握的腰身扩大了好几圈,现在看上去,三围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尺寸。
不过就是在衣服外面家了一个黑色镶金边的坎肩,坎肩下配了一件深赭石色的拖地长卦,将身上鲜艳映肤色的紫红色遮去大部分,只能看到隐隐约约一点点。
再看她头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搭配着一些暗色紫金的配饰,够端庄,却绝不炫彩夺目,将她脸上的光彩都隐去了至少一半,哪里有半点少女该有秀丽,分明就是一名被礼教束缚得毫无生趣的贵妇。
是的,绝对是贵妇,端庄优雅一些不差,而加的服侍也都是最贵的丝绸锦缎做的,由她这个东陵第一绣娘往上秀的花儿,在上京城一直都是价值不菲的。
再有头上的首饰,黑珍珠的抹额,颗颗圆滑,祥瑞的丹凤吐蕊金钗,并不闪耀,占据了头上大部分地方,虽然头顶偶尔也有闪光物,却只是隐隐一见,却也绝不丢了王妃的面子。
光那黑珍珠,便是世上少有,乃是皇上赐婚之时御赐之物,只是现在当抹额放在额头上,将原本白皙的额头都遮住了,眉毛正好在两侧,脸显得短,影响了她的美貌,将她原本九分的容貌,生生遮掩成了六分。
难怪裴澧夜的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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