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昭列听完易成所说,脸上尽是悲伤,道:"我自出宫之后,葛师就一直在我左右,他教我武艺,保护我的安全,有数次被齐国之人发现,都是葛师救护,他虽尊我为太子,但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师傅如今为了我复国之事身死,我怎能不悲伤,哎,你我一见如故,你也别称我太子,我也不叫你少侠,我们兄弟相称如何?易兄弟今rì可否陪我喝几杯?葛师在时,总是说酒能乱xìng,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很少让我我饮酒,但今rì我却想要一醉"
易成听了,心中此刻也是有些凄苦,竟也有一醉方休的想法,于是点头道:"恭敬不如从命,项兄既有此意,小弟自当奉陪"
项昭列见易成答应,就在身后墙壁上敲了几下,不多时从通道中走进一个人,三十几岁,身手也是不弱,有武宗修为,项昭列吩咐他几句,那人转身离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个托盘,其上放着两壶酒,几碟jīng致的小菜那人将酒菜在桌上摆好,给二人斟上一杯酒,对着项昭列一躬身,退了出去
项昭列端起酒杯,对着易成道:"来,干了"说完同易成碰杯后仰头一饮而尽
易成也饮尽杯中之酒两人各自倒满,又是一饮而尽如此数杯下肚,都有了三分醉意,项昭列借着酒意,对易成道:"你知道吗,自从出宫之后,葛师带着我们东躲xī zàng,每一处地方都不敢久待,数年间惶惶不可终rì,犹如丧家之犬辗转来到此处,才算是安定下来每一rì身边的人都会告诉我要积蓄实力,以待rì后卷土重来,夺回楚国故地,挥师北上,以报灭国之恨!"说完他又饮了一杯接着道:"于是我也就认为这天下本就是我父王的,本就是大楚的,我要将这些都收回来"说完,他退下来,默默地看着易成,问道:"我知道你从南至北走了很多地方,你父亲又是我大楚上将军,那你认为我有可能再夺回失去的一切吗?"
易成闻言,沉默了许久,饮下杯中之酒,对着项昭列道:"说我直言,很难很难,历朝历代失去江山再打回来的从来没有,不是那些失去江山之人能力的问题,而是天下大势所趋,大战过后,百姓之事想有个安生的生活,没人愿意在有战乱,民心已失,难以成事"说完看向项昭列
项昭列听了易成之言,面露暗淡之sè,道:"你说的对,后来我成年了,葛师就随我隐匿身份,四处游历,所过之处一派安定繁荣来到楚国故地,百姓也渐渐淡忘了大楚的存在,都安于此刻的生活那小白也确实是贤明之君,任人为贤,法度严明,百姓也rì益富裕我那时就明白,天下已不可能再夺回来但是我身边的老臣们都不甘心,他们一生,甚至是几代之人都是大楚之臣,他们不甘心大楚自此灭亡,总认为只要待我成年,在大楚之地定会一呼百应,哎,他们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百姓们哪里会在乎谁当天下,只要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就知足了"项昭列脸上此时已没有暗淡之sè,倒是恢复了初见时的淡定从容
易成见此,道:"那项兄如今作何打算?"
项昭列道:"在你来之前,我也在犹豫,但是近rì你送来此剑,我心中已有了决定容我先卖个关子不知你半年之后可否再来此一次,我有一事相托"
易成虽早已决定不会为太子效力,但现在见项昭列后倒是有几分亲切之感,就说道:"可以,我定准时赴约!"
两人此时都有了四五分醉意,壶中之酒也已饮完,易成心中的凄苦也淡了,就起身告辞道:"今rì得见项兄,不枉此行,之事今rì未能一醉,改rì我定要与项兄一醉方休,我先告辞了"
项昭列也起身道:"哎,你我只是相识半rì,却相谈甚欢,也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等你下次来时我们在共谋一醉"
易成随后便出了密室,刘掌柜此时让在书房守着见易成出来,也不多问,带着易成就离开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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