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艺琳终于哭累了,被李润泽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拿纸巾为她擦干脸颊,可是同时也看到,艺琳眼睛里已经全是红血丝,又红又肿。
李润泽心里刚放下的心疼,又卷土而来。
而艺琳此时也看到了他身上露在外面的那些伤痕,立即就看的惊心动魄。
“你怎么不躲呢?”
他确实惹自己伤心了,确实欠收拾,可是为什么看到了自己动手留在他身上的战利品,却犯贱的特别为他心疼?
“我如果连你发泄的机会都不给你,我还是人么?”
艺琳也不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沉默了一阵子……
从此以后,李润泽很久一段时间,都不敢再把艺琳逼到歇斯底里的份上,他说女人发起疯来特别可怕,真的见识到了。
可以自己不要命,还顺便把别人的命一起要了。
艺琳跟他说,女人天生都是要命来的,关键看那个男人上辈子做了坏事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这辈子才来还债的。
而关于她在发疯时候问的他一连串为什么,他一概不回答,任她打骂发泄,也绝口不提。
这是艺琳特别佩服他的一点,但凡他不想说的事情,软磨硬泡也好,歇斯底里也罢,威逼利诱一切手段都不尽好使,都没办法让他张嘴告诉她。
但如果他想说,或者他觉得她有知道的必要,不用问他也会说。
“泽,你特别适合当特务,嘴真严。”
他无助的摇头,一边拉紧她的手。
“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对你解释,真话会伤你,而我又不想要骗你。”
不想做空口说白话来欺骗女人感情的混蛋流氓,尽管他还是间接的伤害到了她。
在这一次歇斯底里的折腾之后,李润泽又恢复了昔日对艺琳的关心,也不敢再忽略她的电话。
其实这并不是艺琳闹出来的结果,说到底,他还是怕她离开他,或者说,他不舍得放她走。
当然,艺琳也一样。
其实很多时候女人的折腾,纠缠,无非只是想多要一些关心,疼爱。
她庆幸,这时他没有撇下她一个人。
后来很久以后有一次李润泽应酬喝多了,打电话给艺琳,他不停地说。
“琳琳,原谅我……原谅我……”
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他喝醉了时乞求的语气,是会勾起了她的心疼的,她就是这么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艺琳这才知道她那天的歇斯底里,其实在他的心里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的话同样字字戳在他的心,他听了进去。
于是也总反思自己,是不是根本不该让他为难,是不是真的自己太贪心想要的太多?
女人总是这么傻,一旦泥足深陷到一段感情之中,便无法使用正常思维去思考问题,便再没有理智。
感情不知从何时始,亦不知到几时终,而他和她,从第一眼的相逢,便是沦陷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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