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她怎样了?”看着为倾城把完脉的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凌逸轩不禁心下大惊
倾城躺在床上,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疼痛也已经完全消散汪汪灵眸在凌逸轩和大夫之间滴溜溜的来回转动刚想爬起来,被一旁发觉的凌逸轩给立即按了回去
“别乱动!给我好好躺着!”厉了她一眼,凌逸轩耐着性子看着眼前这个花白胡子,满脸皱纹,眼睛小得眯成一条缝的所谓的本地最好的大夫慢吞吞的欲言又止的涅,如果不是怕一怒之下就把这个大夫给吓死了,没有人来医治倾城,凌逸轩已有把这个老头凌迟千万遍的冲动了该死!这个时候怎么妩娘没有在身边!
“唔……”花白老大夫不知所谓的摇着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慢吞吞的说:“这位姑娘,没事”
“她刚才痛得很利害”凌逸轩不赞同的拧紧了眉毛,这个庸医!竟敢如此随便下结论!
“这位姑娘,脉象平稳,面色红润至于胸口疼痛,应是一时郁结所致,无大碍,只要放宽心就好老夫就此开两贴安神药即可”说着老大夫拿着毛笔的手歪歪颤颤的写着药方,直接无视掉一旁凌逸轩寒气逼人的黑脸色
一时郁结所致?凌逸轩上下打量一旁一脸无辜状的倾城她要是会郁郁寡欢,天要下红雨了!
“喂我可以起来了吧?”见下人送走了大夫,被凌逸轩盯得有些惶恐的倾城缩了缩脖子,弱弱的问句她不敢跟凌逸轩独处,尤其是这种时候,凌逸轩总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倾城总有一种他真的会吃了自己的错觉
“怎样?还痛吗?”凌逸轩只是坐了下来,扶起她,让倾城靠着他的肩膀坐着,关怀的问道
倾城摇了摇头,有些别扭的想要蹭出凌逸轩的怀里,总觉得和狐妖的这种近距离有点怪怪的回头便看到门外走进了一个人,惊喜的叫道:“二公子!”
来人正是二公子贺兰瑾贺兰瑾一身青袍白掛,笑得温文儒雅,面对倾城和凌逸轩这种暧昧状态也很自然的视若无睹“刚回来便听小厮说李姑娘生病了,李姑娘身体可还好?我这几天忙于对祭天的准备,怠慢了两位,还望见谅”
“不会,不会!你肯收留我们就好啦!那天还真多亏了二公子把我们从草原上带出来,不然我们肯定还在那个大大草原里打转呢!”倾城笑嘻嘻的不动声色的坐直身子,和凌逸轩保持着距离她可还记得那个红衣女子是他的女人呢!安平说,不可以和有妇之夫离太近
虽然有些不乐意倾城总是对着那个二公子傻笑,但毕竟贺兰瑾也是帮助过他们的人,凌逸轩对贺兰瑾报以淡然一笑,但眼神仍带着几许霸道而威严的警告谁都不许打他的七月的主意,天皇老子也不行至于那个吕尘枫,到时候再跟他算账!
贺兰瑾将一切尽收眼底,对于倾城的美貌和天真活泼的个性,只是仅限于欣赏此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替她抵挡一切,霸气外露的黑面神而面对凌逸轩的挑衅,也只是一笑置之
“对了,二公子,上次我们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打听到他们了消息?”倾城殷切的望着他
“听闻四弟府里多日前曾救了一名落水女子,却不知是否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已派人各方查找,一有消息,便会立刻前来通报”贺兰瑾看着依旧愁眉不解的倾城,顿了顿又安慰道,“两位大可不必着急,过几天便是祭天之时,到时所有子民将会出来参加祭天仪式,这也许能更快找到你们的朋友”
“祭天?什么是祭天?好不好玩?”一听到新奇名词,倾城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去
“祭天,是我们贺兰家族历代每年每度所应尽的使命贺兰家的所有子孙都必须在自己的所属领地带领他的子民进行祭天仪式意在祈祷神明庇佑,赐予风调雨顺,来年古木丰收……”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倾城想起了在洛阳时,身边有十一,有安平,有羡儿,后来还有尘枫,有狐妖,有司马御……而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到哪去了……一想到这,兴致怏怏没有了大家,快乐也被带走了
“别的,会找到大家的到时再在一起玩”知道倾城准是又想到了他们,凌逸轩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慰道总有一天,他会让倾城的心里只装着他一个可是,看着眼前这个人,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