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玦目光变得更冷。看着楚芸香问;“真的不是你做?”想到楚心蓝还不在场的时候,楚芸香在云碧面前就俨然把自己当成半个主子。也许是楚心蓝授意,也许是她为了讨好楚心蓝,主动给楚心蓝制造更多折磨她们的借口。
楚芸香被云玦看的背脊越发冰凉,仿佛背后就是冰冷的刀锋剑芒,将要射穿的不止是她丢弃的灵魂与良心,还有她的命。“是,是我,是蓝夫人逼我做的,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啊。”
云玦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寒气逼人的双眼生升出一层水汽。她摇了摇头,又一次凝结恨意,可看到匍匐在地上狼狈的两个人,她的心里就只剩下了悲哀。
为什么会这样,她们不是姐妹吗?为什么在国破后,血浓于水的亲情也消失得那么干净?
就在这时,她的衣袖被人扯了一下。她将目光移开,身边的人对她眨眨眼睛,似乎也在无声地劝她放手。
在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里,她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
从此以后,她和楚心蓝不再是姐妹。她让云碧和卿涵承受的痛苦,她已经加倍奉还在她的身上。
楚芸香……她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我相信你,只是,我要你向卿涵和云碧道歉,你愿意吗?”
楚芸香忙不迭地点头;“愿意,愿意。”楚云玦似乎真的相信了她,这样正好。反正楚心蓝已经不能成为她的靠山了。她当然愿意去道歉,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什么都愿意。
云玦将目光移开的时候,眼里有一道不易察觉的凌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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