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这是你的换洗衣物,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随时CALL我。”
原来是来替轩辕游送换洗衣服的。
哇——年轻的大师哥耶!长得好像F4中的言承旭……白依依看得双眼发直。
“就搁在一旁吧!”轩辕游才一回头,就见到痴痴傻笑的白依依。
这女人居然完全无视他这个同居人的存在,只顾着对他的助理直流口水。
“小心蚊子跑进你的嘴巴里。”
他没好气的将门关上。
“他是谁呀?”
原来天底下的白马王子不只一个林秉熙而已。
“他是我的助理JERRY,不过,他已经结婚了,是两个孩子的爸了。”
噢——她的人生真是黑白的,为什么她总是慢了一步呢?难怪俗话要说,老公还是别人的好!
“嗳!口很渴,有没有咖啡?”
“我不喝咖啡。”
她还在郁卒中,才懒得理这个老男人呢!
轩辕游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不过,我有茶。”她也觉得很渴,所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罐梅子绿茶,丢了一罐给他。
“你指的茶就是这个?”
他皱起眉头盯着手上的梅子绿茶看。
“要不然你以为是哪一个?”这男人怎么这么挑剔,有得喝就不错了,还碎碎念个不停。
“我以为是泡茶。”
“那是LkK喝的——不过,你会喜欢喝,我根本不觉得意外。”
她就是拐着弯在说他老啦!
轩辕游真的很不服气,他才三十五岁,为什么她却老是说他老?
“我有吃消夜的习惯,你要不要一块儿吃?”她因为时常熬夜,所以才会提早吃早餐。
“好啊!”
他也觉得有些饿了。
“我指的消夜可不是什么好料的,只是烤吐司而已喔!”
轩辕游顿时像瞪着外星人般瞪着她。
“我不喜欢下厨,也不喜欢洗碗,所以,你若想吃丰盛的食物,欢迎你自己去弄,但一定要自行善后。”
这女人怎么说话如此直率?不过,这也是她可爱的地方。
轩辕游坐在餐桌旁,看着白依依从冰箱里拿出吐司放进烤面包机里。
“怎么闻起来像烤焦了似的?”几分钟后,轩辕游皱着眉头说。
“烤焦了才好吃啊!”她斜脱着他说道:“有得吃就别抱怨了。”
当吐司跳起来之后,她把吐司放在盘子上递给他,然后又递给他一盒奶油和一罐果酱。
“吃吧!”
“啊?就这样子吃?”
“爱吃就吃,不吃拉倒。”她懒得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径自吃了起来。
不知是太饿了,还是受到白依依的影响,轩辕游竟讶异这烤得焦焦的吐司抹上奶油和果酱后,竟然一点也不难吃。
“像你这样的大男人,一定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对吧!”白依依看着轩辕游大口吞下他的吐司,随口问道。
“谁说的,我会做菜。”
“你会?”
她惊讶地问:“难教你的?说谎话会下地狱喔!”
“我本来就会做菜,不信改天我做给你吃。”连做菜都不会的女人,他是最受不了的,所以,他以后结婚的对象一定要会做菜才行,像她……唉!不合格。
“不用了,我怕我会食物中毒。”
“你少看扁我了,我不只会做菜,还会用吸尘器打扫房子,更会帮我姐姐的孩子换尿布。”
“原来你有姐姐啊!”看他认真的神情,她相信他不是在开玩笑。
“有姐姐很奇怪吗?难道你没有?”
“我有一个弟弟,现在在当兵,但我真的很讶异,因为我看你活像个标准的沙文主义猪,我还以为你是独子哩!”她耸耸肩回答。
“你说我是沙文主义猪?”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可见你一点也不了解我。”
“我也不想了解。”
“我不吃了!”
他把吃了一半的吐司扔在盘子上。
“不吃了?”
见状,她生气的教训起他来,“你知不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人因为没饭吃而饿死,这些都是你们这种有钱人没想过的,你把吐司给我吃光,否则……”
“我吃!”他把吐司塞到嘴里去,“你现在可以把盘子收下去了。”他不是怕她的威胁,而是他也是饥饿三十的参与者,所以,他觉得真的不该浪费食物,更不该因为跟一个女人呕气而这么做。
这次轮到白依依大笑。“你真是老了,老到有健忘症,我刚才不是说我不喜欢洗碗的吗?”
轩辕游眯起眼睛,仿佛在测试她的认真程度。
“反正你住在这儿,一切就得照我的规矩来,所以,我刚才已经替你烤了吐司,你就得负责洗碗,再说,你刚才不也说过你不是沙文猪吗?”末了,她不忘将他一军。
“好,那我就洗碗!”
他很阿莎力的站了起来,将袖子卷至手肘上,然后收拾盘子走到水槽边清洗起来。
她盯着他的背,很讶异他的身材怎可以保持得这么好,她的脑袋里浮现一副景象——他赤祼的模样……
这么邪恶的念头令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还好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才不至于出糗。
“洗好了!”他将抹布往水槽旁一扔。
白依依站起来,走过去将抹布拿到水龙头下挂洗一番,将它折叠好后,才将它挂上杂物架。
“请你用完东西后归位好吗?”
轩辕游觉得自己此刻很需要一根香烟,因为他已被她的龟毛给惹火了。
“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是不是准备跟在我的ρi股后面检东西?”他用微笑来掩饰他的愤怒。
她最讨厌那种不爱整齐的人了,他该不会就是她最讨厌的人吧?
“你是说,往后几天,你打算在我的屋子里乱扔东西?”她也用微笑来掩饰她的愤怒。
霎时,一股紧张的电流在空气中喀啪流窜着。
好半晌后——“我想洗个澡!”轩辕游首次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那就去洗啊!”她冷冷的回答。
轩辕游转身就往房间走去,而白依依则因为没有跟上,因此,他走了几步,就被腰上的绳子结给牵制住。
他只好转回头,挑起带着问号的眉毛。
“你不来吗?”
“你洗澡我去做什么?”
“帮我擦背啊!”他坏坏的一笑。
“你?!”她恨不得拿起拖鞋来海K他一顿。
“暖!开个玩笑也不行吗?”他发现逗她还是件挺好玩的事呢!“麻烦你跟上来好吗?你不走,我也走不了的。”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她喃喃地叨念着,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向房间。
“喂!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的景象很像什么?”他边走,还边甩动着他们之间的绳索。
“像什么?”
“像古时候新郎带新娘进洞房——”
“你说什么?”她定住脚步,提高音量。“我又不是倒了八辈子霉。”
“嫁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他气疯了,多少女人梦想要嫁给他,是他不要而已,她竟这么污蔑他的帅?哼!太过分了。
“反正我就是不会这么衰,所以,麻烦你少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