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做了什么?——孤峙质问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迅速逃开穷奇的控制范围。
这时,只见四弟那敏捷的身影便从后面窜了出来。
他瞅准穷奇的破绽,一掌劈中穷奇的后脖梗。
别看四弟的个头矮小,然而却臂力惊人,他平时托着的耳磬,少说也有千斤重。
要是他兽,挨了这一掌,必定身首分离,然而对方是穷奇。
穷奇重重地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扑到前去,干咳几声,爬了起来,卦拿镲钹甩舞着。
我们都知道他只是在虚张声势,他此时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四弟随即跳到我身前,护住我的安全,对穷奇说,你的镲钹,可是豺族九公子所有?
孤管是谁的,对孤来说,还挺好用的。——穷奇听着声音,用镲钹挡在眼前。
这么说,你也参与了豺族灭族?——四弟咬牙切齿地说。
屁话!——穷奇恶狠狠地说道,孤保护豺族最后一丝血脉还来不及呢!那可怜的九娘子和他那可怜的襁褓小儿,就这样,被那睚眦害死了!孤拼命抵抗,才抢得来这个镲钹。
从四弟的口气中,谁都能听出来他的爱憎,故而我不能判断穷奇此话究竟是见风使舵还是确有其事。
这么说,你对豺族不但没害,反而有恩了?——四弟说。
那是自然。——穷奇听提话有转机,心下稍安,大张旗鼓地说道,孤当日和九娘子用《灵芝机育》造出大灵芝,目的就是引睚眦出现,好将他一举消灭,哪知终究不敌,也没能薄豺族血脉。不信,你可以问你三姐怀里的小精兽,他可以证明此事。
我们都将目光投到昏睡的奢厉身上,只听穷奇说了句,孤就是那夜和他成为一旮之友的。
四弟冲我摆着尾巴,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带着奢厉赶快逃走。
哪知我的身后,却被孤峙拦住了。
孤峙一直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对我说,想走也行,把那小贼兽留下。
笑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禀的精兽,不说三日学会虎豹文,就单凭那眉宇间白虎神的英武气质,我都不可能放开奢厉。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我知道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因为此时,我完全明白他所想达成的事。
那便是与六浊堂堂正正一战。
对。——穷奇揉着眼睛,仍然不得缓解,说道,必须把我的小宝贝儿留下,我找他找得好辛苦。
我的脑海中迅速作着分析,此时我的怀中抱着奢厉,四弟未拿武器,穷奇的眼睛被血迷糊,唯有孤峙斗法健全。
真正要拼起来,必定是两败俱伤。
于是,我只能悠悠地对孤峙说,你不就是想和六浊一战吗?我成全你。
怎么个成全法?——孤峙眼前一亮,我知道此事有转机。
你知道六浊的规矩的。——我对孤峙说。
对,我知道。——孤峙说,欲挑战,先掷骰。
明日,我保证你有机会掷到骰子。——我对孤峙说。
好,一言为定!——孤峙重重地将哨棒Сhā入土地。
还有我!——穷奇忿恨地说,我也要掷,将我的小宝贝赢回来!
我看了看孤峙,想让他否决这个决定,然而孤峙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也就是说,明日六浊需要出战两兽,各自对付他们。
就这样,我和四弟得以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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