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用猪笼子关住我?”回过神来的陈亮,骂。
两个瘦条条像竹竿一样的家伙,正用一根扁担穿了猪笼子,一前一后挑着陈亮往前走。
“喂,你们两个豆牙儿,听到我的话没?为什么用猪笼子关住我?你们都长了一对狗眼睛吗,没看清楚我是人,不是猪吗?你们这是要送我去哪里?”陈亮被困在窄小的猪笼里,身子伸展不开来,特别憋屈、特别不舒服。他很不安分地大骂大叫了起来。
他想了半天,大概是想起来了,貌似是接连许多天在修炼那套伏虎拳,然后晚上就倒头大睡,结果竟然给这两个瘦汉装进了这个猪笼里,遭到绑架了。
“哥,他管我们兄弟俩叫豆牙儿?”
“豆牙儿就豆牙儿,只要把他送到文小姐手里,保住咱哥俩命儿,管他是叫咱们豆牙儿还是菜牙儿?”后面另一根豆牙儿说道。
文小姐?
是谁?
摸了摸脑袋,陈亮貌似压根儿就不认识什么文小姐。
“喂,俩豆牙儿,文小姐是谁?是她叫你俩来抓我的吗?你们是不是抓错啦?我叫陈亮,我隔壁住着个狗不理,你们应该是抓他才对,是不是?快快放了我吧,我就不计较你俩冒犯之罪了。倒是你们,把我抓给了文小姐,文小姐一看,呀,这不是本小姐要找的狗不理呀。她大怒,你哥俩的小命还是保不了。快快放了我,赶紧去抓狗不理吧,这才能保住你哥俩的小命啊。要是给那狗不理跑了,你哥俩就等着豆牙儿跟菜牙儿一锅熟了。”
“哥,我们有抓错吗?”受陈亮的盅惑,前面的小豆牙儿有些不自信地回头问大豆牙儿。
“没错,抓的就是他,他承认他就是陈亮。”大豆牙儿反而宽慰了下来。
玛咧戈壁!
这回撞大板了,早知道就不自亮大名了。
可自己压根儿就不认识什么文小姐,这文小姐怎么点名指姓就是要来抓我呢?
不过,陈亮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嘿嘿,这狗杂种真是狡猾,故意说我们抓错了人,想我们放他开溜,没门!”前面的小豆牙儿嘻嘻一笑,“看你再狡猾,杀了文小姐的男人,就算再狡猾,也逃不出文小姐的手掌心,你就等死吧。”
杀了文小姐的男人?
哎哟,我几时杀过人了?
呀,难道杀死的那五个鬼面人当中,有一个是文小姐的男人?
靠,那些鬼面人不咋地,可没想到他们当中的一个,背后竟然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女人。文小姐?听上去文文静静的,该不会是个沉鱼落雁的女人吧?
“呀,哥,文小姐来了,这下咱们可以交差了。将功赎罪后,咱哥俩就自由了。”走在前头的小豆牙儿,突然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这哥俩绑架了陈亮,翻山越岭,抄了不知哪条近路,这会赶到了一个小镇上。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当中,突然出现一个女人。
妹呀,这女人一出现,果真引发轰动,人群大乱,当真是祸国殃民的货色啊!
死劲擦亮了眼睛,这等千载难逢的眼福,容不得错过,陈亮远远捕捉过去,瞬间哑了、呆了、傻了——
人群大乱,不是众星拱月般急涌向那女人。相反,是唯恐避之不及,个个争先恐后的逃窜,连路边的摊主都丢下贱卖的货物老远就鞋底抹油,像撞到瘟神一样。
只一眨眼间,那女人方圆五十米范围内,连只蚊子、苍蝇都躲得远远的,空空剩下她一人!
PS:这小锅看完竟然不投票、不收藏,我和小锅们都帅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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