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墨斗和叶达官俩人把梁栋县长搀扶到他的坐骑旁边时候,司机小林便发动了车子,不远处却响起邱艳萍的声音:“老梁,你怎么乱跑呀!”
邱艳萍一手提着手提包,一手提着一个纸袋,向他们走来,依旧埋怨道:“还没拆线就乱跑,万一刀口感染就麻烦了……”
梁栋县长呵呵地傻笑,后说:“闷得慌,又这么近,跟斗哥散步便散步回来了。你不在,便到达官宿舍那里聊聊……”
“平时不注意,到病了是不是就麻烦了?!”邱艳萍又是埋怨,然后抖了抖手里的纸袋,“刚才到街上药店给你买一些补品药……”
梁栋县长显得很兴奋很开心,对邱艳萍赞不绝口,邱艳萍表情严肃地说:“赶快回医院,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梁栋县长这才乖乖地坐进车里,邱艳萍便独自登楼上去了,无视杨墨斗和叶达官他俩的存在。
车子载着梁栋县长和杨墨斗驶离小区大门,叶达官独自站立目送他们而去。
他强烈感觉到对不起梁栋县长,想着这六夜自己不仁不义的行为,越发愧疚不堪,越发懊悔不已。
站立良久,他拾阶而上回卧室。
一边登楼梯一边后怕。梁栋县长到我卧室之前已经回过他自己的家,见邱艳萍不在,便到我那儿去,要是今晚邱艳萍没跑出去买东西而是跑到我的卧室,那么梁栋县长不是将我与她捉奸在床吗?那样……想及此,他的腿在发软、发颤。
当他关紧房门,暗自庆幸逃过一劫之时,却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那包邱艳萍刚才手里提的纸袋,顿时他的心又掉入冰窟:邱艳萍的胆子也是太大了,丈夫“查岗”刚走,她却溜进我的卧室。他的心重新又悬起来,心里在埋怨邱艳萍不该如此大胆、放肆。
他呆呆地面对电视,里边的武打动作很大,但他视而不见,眼前全是梁栋县长的形象。
“乖乖,怎么啦?”邱艳萍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他循声望去,她正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来,他急急走去,惊恐万分地说:“快上去!他等下来个回马枪就完了!快啊!”
“你只怕他不怕我!?”她笑嘻嘻地说道。
“都怕呀!”他胆怯而无奈地回应道,“太危险了呀,我的艳艳!”
他之前本来称她为“萍萍”的,她说梁栋就那么称呼她的,她不喜欢他也那么叫她“萍萍”,于是他改称她为“艳艳”。当时,她兴奋得抱住他又亲又咬的,赞赏他有情趣,说“艳艳”配的上她的花容月貌。
“来~呀!”她搔首弄姿,双手按住她的胸前两个大波。
他没有丝毫的兴趣,不仅仅害怕梁栋县长会来个“回马枪”,更主要的是昨夜她的专制、霸道已经使他对她退避三舍,他一再借口梁栋县长会来个“回马枪”而他不敢。
她正面扑向他,勾住他的脖子,挂着。他无动于衷,她甚是着急,撒娇道:“乖,你还在生我昨夜的气吗?艳艳不会骂你了,今晚你搞几次就几次,搞死我我也认了,好吗?”
经不住她的死缠硬磨,他们又开战了。
当第三轮开始的时候,她迷离着双眼,说:“乖,你是我今生今世的最大幸福……我宁可抛弃一切功名,也不可没有你!跟你在一起,我才真正感受到做女人的快活……哎呀,轻点……我昨夜回屋后一直后悔骂你,今天白天我懊悔了一天,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你抛弃了权力,我还跟你干个屁!四十女人豆腐渣,你难道不懂吗?表扬你几句,你也当真,你有傻呀!
“我也是、我也是,”他附和着她说道,“但愿不出事……”
随着她一声克制许久而激扬的“哦——”的拖曳音结束,她又如泄气的皮囊一样瘫软了
然而,他依旧奋勇地冲杀着……
“死了、死了……”她有气无力地喃喃着,“乖乖,我要跟你去……隐姓埋名、天涯海角……”说着说着,她头一歪似乎要睡过去了。
他停止动作,茫然地看着她,想起梁栋县长刚才所说的她成了“熊猫”的话,他俯下身贴近去看她的眼睛,是黑眼圈,只不过被厚厚的脂粉凃搽得依稀可见,眼角还有很深的鱼尾纹……就这样子,还隐姓埋名?邱艳萍啊邱艳萍,你要是没有了权力,我达官还真的要躲到天涯海角去了呢!
“怎么不弄啦?”她如梦呓般的话吓他一跳。
他说,还是适可而止吧;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光泽,枯燥干涩,嘴唇也发白……
他急忙滑下身子,怜惜地说:“艳艳,你是不是很累了?”
她转身抱紧他,干号道:“我好像散架了,身体好像不属于我似的……估计老梁出院,我要住院去了……”
“休息一下就好了,别多想,啊?”他宽慰她。
“这二三天,我是喝长白山百年人参陪你的,”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想到还是败在你手下,乖,你这身本领了得啊!将来你若手握大权,真的会害人不浅哦。我本来就想搞一夜,没想到现在是越陷越深,以至于无法离开你了……”她说着说着竟然哭起来,哭了一会儿,又说,“好在你在梁栋身边,好在你在乎我……”
“县长他刚才来到这卧室,”他心存戒惧,声音有点颤抖,“你整理过床铺?”
“是啊,怎么啦?”她疑惑道,“他看出什么了吗?”
“没有,”他吻向她,“多亏你心细,早有准备……”
“那是当然,”她矜持地仰起头,“老娘是谁?省组县区处处长、不日可能就是你们三山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
哎呀,我的娘,我怎么忘了这一点呀!艳艳啊,你咋不早说呢?他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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