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尽量的在躲避着族人,不愿意和族人说话见面,实际上一年多了,易和族人们几乎没有说上一句话,甚至连篝火晚会这样的盛宴,易没有参加过一次。
易的情绪一直都很差,渐渐的形成了完全孤僻的性格。这些被很多族人都看在眼中,开始的时候,还有人来安慰易,可是易需要的不是安慰,需要的力量,为家庭拼搏的气力,现在他是废人一个,是在家庭里吃白食的人。这不是他要的人生,开始的时候易勉强还能听的进去,但是到了后来,易的情绪会变得不稳定,甚至开始对劝解他的族人咆哮,现在所有和易要好的族人,都被他得罪光了。
现在,只要易在悬崖上的时候,就没有人会来打扰易,悬崖几乎成了易专用之地了。
悬崖峰成为了易生活中重要地方,易一天中有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在悬崖上度过的,现在悬崖不仅仅是发泄的地方,同样他的锻炼也搬到了悬崖上了,他一个人在悬崖上,依旧坚持不懈锻炼,每天从来没有落下过。
虽然看不到,那些族人每天的打猎成果,但是锻炼后,停下来休息的易,心情还是好不到那里去,
易心情非常低落的时候,易就又会忍不住的对这老天发一阵牢骚,一阵发泄,每次发泄过后,易也能安静的享受,余下的傍晚。
看着远处天空上的晚霞。就这样,心态平静或者应该说无力。就这样易是或坐,或站,看着天际的尽头,或是躺靠在悬崖的地面上,看着上上方的虚空。
太阳慢慢的下沉消失,他享受着很短的美景。
这些就是易的生活。
夜晚降临的前一刻,易起身拖着那曾经给过他梦想的箭枪,走下这个风景优美的半壁悬崖。
唯一默默支持着易的,就只剩下易的母亲,每次回到他居住的洞|茓内。易的母亲都是他最亲的人,不管易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每天分得的食物,母亲总是在等易回来后再分割,母亲总是将最好的肉使用锋利的石器刀刃,切割后或撕开后递给给易。也总会笑着对易说:“多吃点,长力气的,坚持锻炼,母亲相信你会站起来的,你不要气馁哦”。母亲发自内心的安慰着,自己这个看起来面无表情,一天也不见说上两句话的儿子。
淡淡面容的他,只说了声:“母亲。”就也不说话,默默的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食物,慢慢啃食带着已鲜血的肉食,两只手占满了鲜血。
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
易的母亲每天看着易离开自己的洞|茓房间后,时不时的黯然落泪。
易的母亲他是一个尽责任的好母亲,他心疼易,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他痛心啊,看着易每天不懈努力锻炼,可是却没有太多成果,他看到易的脸色越来越差,神情变得越来越是冷淡,性格变的怪异,他已经忘记到底有多久没有见到过易,笑起来过了。
易的母亲最清楚自己孩子的变化了,自易躺床上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易笑过,易的表情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在人前展露出嫉妒,恨天,恨地,随着时间的推移,易的在众人面前,慢慢的变化着,此时族人前,很难看到易的表情发生什么变化,一天到晚都是一张,淡淡的脸色,也不见和任何说话,易的脾气也是变得怪异甚至呆板,一天到都是耷拉着那张逼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什么,这个一切造成了易和这个团结家族渐渐的脱节了。随着一段很长的时间,易原本乌黑的头发,渐渐变的无光的灰色。
在原始的社会中,易可以说算是一个半死之人,在古代,头发变成灰色后,也就可以遇见这个家伙距离死神很近了。
在这个不算大的家族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易耳边早已没有了鼓励声响,现在已经没人愿意,同这个废人一样的易说话,同有神经质嫌疑的易接触,易已经成为一个被家族外排人,成为了族内人的外人。
对於这一切,易丝毫不在意,易现在就是一个会走路的尸体而已,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易需要轰轰烈烈的人生,不需要安慰,对於母亲照顾和安慰,易感谢,感激。对於母亲的关爱,易会默默的记载心底,如果有今生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好好报答母亲。
但是易却不知道,因为他,他的母亲背负着什么样的负担。
此刻易沉醉在对自己的恼怒,他的无能和软弱,责怪。
易的母亲还在背后默默支持着他,他始终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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