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珰小声道:“我担心你,再说不来不行。”她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
罗夷歌沉吟道:“我道你们怎会有他们的画像,原来如此。”
闻玉珰道:“如今我哥担心城外有他国混入的军队,如果这样,龙城危矣。”
罗夷歌道:“就算是混入龙鲛,他们也必须化整为零,然后再在城外聚集驻扎,人数多了会惹人怀疑,所以想来应该不会有很多人,只要城防军能够守住城门,就不用担心。火器火药如果用来对付大臣,埋伏的最好地方就是茶厅,所有的贵宾都会在那里休憩等赌局的结果,我会想办法将其中几位最重要的人拖在外边,赌庄一定希望能够一网打尽,必不甘心有人漏网,一定会等我们到齐在动手。”
闻玉珰转转了眼眸,叫道:“阿凤你等等。”
凤于飞转过身来,闻玉珰拉他到一旁叽里低声不知说了什么,凤于飞诡异的转头看了看顾之,又低头与她说了一阵,两人片刻后回转,顾之见他俩看他的目光奇怪,好奇的问道:“闻小姐有什么事么?”
凤于飞笑道:“没事没事,顾大人,倒是我有事想单独与你聊聊。”
“……”
罗夷歌与闻玉珰依旧走到后边。头一次见凤于飞对个男人这么热情,罗夷歌狐疑道:“阿珰,你们搞什么呢?”
闻玉珰仰头微笑:“物尽其用。”
罗夷歌见她笑得狡黠,再瞧顾之那有如蜜蜂绕花的模样,愕然道:“你是让凤于飞去拖住顾之?”
闻玉珰悄悄道:“多拖住一个人,我们的机会就大一分,我还不想我们没成亲就一命呜呼了。”
右手一紧,被罗夷歌握住,闻玉珰转头看着他的侧脸,他淡淡道:“你放心就是上天入地,我们也会在一起。”
闻玉珰心中一阵暖意滑过,但下一刻她悲从中来:“可是我不想到了下边再成亲,而且被火药炸死会死得很难看,到时就没有人观礼了,不是,只有牛头马面外加一群魂魄观礼太凄凉了,我才不要,我好不容易可以嫁出去,一定要风风光光的,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我闻玉珰终于成亲了。”
“所以我们一定会活着出来。”罗夷歌一手拉住她一手抚额……一定要忍住,但笑意还是忍不住泄了出来。
原来阿珰这么想要出嫁,看情形这事了啦,他应该上山去见岳父岳母了:“阿珰不是说想要个可爱的娃娃么?咱们不但要办个盛大的婚礼而且要生两个象你我一样的娃娃,你说可好?”
象罗夷歌与闻玉珰一样的娃娃!
闻玉珰眉间愁意化为眉开眼笑:“嗯,好!”
走在前面的凤于飞斜斜向后带了一眼,见到闻玉珰绽放的笑意与罗夷歌眉目间的温柔,心内一阵微酸,别开眼对顾之微笑道:“顾大人不如我们去那边走走,那边人少就不会气闷了。”
有时候结局是早已注定的,而他注定了是个局外人。
顾之忙不迭的答应了。罗夷歌目送二人走远,担忧道:“凤于飞不会把他怎样吧?”
要是太过份了,他将来可不好意思再去见顾大人了。
闻玉珰不确定道:“……应该不会吧,再说就是怎样了也是为他好,到时候顾大人明白这是为了救他也不会怪我们的。”
不过如今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罗夷歌四下张望,等了一会儿,远远看见孙万里正与朝中几位大臣边走边说着什么,他眉间一松:“孙相可是大鱼,拖着他可比其他人有价值得多。”
庄子里的人已是拥挤不堪,但孙万里他们身边的护卫却将旁人拦在一丈之外,所以分外显眼。闻玉珰跟着罗夷歌向孙万里挤去。
衣摆被人拉住,闻玉珰转头正对住凤于飞的如花笑靥……
“孙相居然也有闲情逸致到这里来,夷歌还以为认错人了。”
孙万里转头诧异:“怎么罗公子也到这儿来了?”
他的护卫见他们认识,就将他放了过来。他跨过来时才发觉闻玉珰没有跟在身后,心头不由微微一沉。
他定定了神,对孙万里无奈道:“今日出门遇到了顾之大人,是被他硬拉来的,进了庄子人太多走散了。”
孙万里心知各位使臣的心思,点头道:“难怪了,罗公子不如就与我们一起去茶厅喝茶吧,想来顾大人也必是在那儿了。”
罗夷歌走到他身旁,低声说了一句话,他心头微震,转头对旁边几位道:“各位在这等等,我与罗公子有话要谈,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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