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挺快的,离完出了点意外情况。”
“不是办完手续又去叙旧了吧?”
我从沙发上腾空而起:“愿意叙旧你跟他叙去!我跟他这辈子只有三种可能,就是--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求求你让我安息吧!”
毛毛还是不愠不火地保持微笑:“说吧,今儿谁又刺激你了?”
其实我真不是心疼那辆涅槃的破QQ,一不是什么好车,二也不是什么好人送的。我只是每每想起宝7男的厌恶表情就恼羞成怒--我是卖国了还是卖淫了?至于你拿这种眼神来看我!
但这种事是死都不能说的,免得又给毛毛平添欢乐。
人多不一定就热闹,身边相伴的不一定都是朋友。有时候,你并不需要被人同情,你只是在受伤的时候需要有个人陪。女人注定是天敌,在没有感情和利益冲突的前提下,就是姐妹;有了,就是对手--让你的对手对你了如指掌是非常傻?的行为。更何况,哪个女人也不愿意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现在姐妹面前,因为那随时可能成为姐妹们在各自男人面前显示自己更有魅力的无聊话题。
“办完手续回来的路上追尾了,一整天都耗在维修厂。”我提炼了一下中心思想。
“就这点事啊?那辆破驴早就该捐了,就你还拿它当马骑。我劝你别修了,往垃圾站一开,利人利己利国利民。”
“保险公司也这么说,赔了七千块,没修。”我跳过细节。
“不是吧?你追得多狠啊?还真报废了?”
“一般狠。主要是脸皮薄,不禁撞。”
“嗯,报废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对了,老刘没跟你争宝宝吗?你还真想要啊?”毛毛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有脸争吗,我亲生的儿子干吗不要?”
“那是老刘家的种,他对不起你但能对得起他儿子!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听人劝?不该结的时候结,不该离的时候离,不该要的你也要。你肩膀上扛个脑袋是用来点缀的吗?一个离婚女人还带个四岁儿子,怎么找下家?”
“咱俩焦点不一样。他在我身上放火,我不可能燃烧自己温暖别人。我给他当了五年保姆兼三陪,怀胎十月,然后他领着我儿子跟野女人幸福去了--拿我当一次性筷子使啊?再说了,孩子不会影响我的个人魅力值吧!我们都还年轻嘛,豪门嫁不进去,暴发户我还配不上了?三十岁的瞧不上我,六十岁的还不能将就一下啊?满街都是男人,我的前途光明得很!你就等着为我再做一次伴娘吧!”我喜欢给自己制造一些希望,尽管有时那些希望貌似很渺茫。书包 网 shubao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