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北门,简陋的小饭店
“我说林宽小子,你有事没事带着个透明的娃娃玩具干什么?”今天极度郁闷的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大队长张谦杨,没有抓到啥贼人,倒是赔给菜地的主人二百块钱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家跟老婆解释这种乌龙破财事件另一个共犯?呸,这身上只有五块二的穷小子,能指望他出另一半的钱?
“我说张老头子,拜托你,一个玩具娃娃而已,值得你联想到拐卖儿童的犯罪团伙上去?也不问问清楚!”林宽今天过的也不消停,刚从诡异的套房中出来,还没回到学校,就和一个警察大叔打上一场血淋淋的浑噩架[]
不过林宽心知肚明,这还真是冤枉这个中年大叔,阿宝之前和活生生的婴儿确实没有多大差别,自己的行动事后想想也有些鬼祟他现在这个口气也不过是事后声壮,事情的真相就被突然变身成为玩具娃娃的聪明阿宝给粉饰过去
“唉,真没有想到,一直都没有出错的判断力今天突然出问题了!”张谦杨很不可思议地摇摇头,看到对面和自己打了一架的小伙子差不多被毁容的半边脸,虽然到路边店诊所洗净还涂上药水,但是这样更显得可怕,凝结的血块混合着紫色药水,好像唱戏的脸谱,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于是很是愧疚的给他倒上一杯啤酒
林宽不客气地一口喝粳然后有些心虚的安慰他,道:“其实偶尔出一次意外很正常啦,人无完人,呵呵……”
夹了一块红烧茄子,张谦杨很更加郁闷地想到,加上这小子的看伤费和这顿饭钱,今个可是一口气甩了三百多块钱出去
“算了,我说,这一个玩具有啥好要的,值得你这么拼死拼活的”张谦杨不解地看着林宽隔壁椅子上,已经被他们撕成了两半的旅行袋,依然难看的包裹着那个事件的源头,塑料制作的玩具娃娃
“呵呵……”林宽只得干笑,掩饰着吃着小菜,还不小心扯动脸颊上破皮的伤口,刚刚上了药的伤口一阵疼痛,令他深深抽吸一口
注意到林宽的疼痛,张谦杨绕是厚脸皮的很,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诶,对了,你小子不错,力气居然这么大,弹跳性也特别好,速度也很快,凶猛起来还真有一股子野兽的劲头对了,你今年读大学几年级呀?”张谦杨把一身脏兮兮的夹克衫脱了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好奇地询问
“恩,恩,毕业班”林宽忽略这个警察大叔之前的夸奖,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难不成说是被雷劈了之后,他能在梦境中学习强身健体的手诀,他活动活动手,就变成这样了吧?虽然这是事实,离奇了点的事实
“呀?呀!什么专业的?找到工作了没?”便装的警察大叔热心地询问,占着自己毫发无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经济学,”林宽只能抿着嘴,用比古典淑女还要斯文的方式小口小口的进食,避免肌肉扭曲脸颊抽痛他专门夹着盘菜里的荤物,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塞着,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话:“没呢!都要去找救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