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把司葵给吓了一跳,“老哥。你该不会是在什么谋杀现场吧。”
“没。”
“那你现在在哪里?”
“离家不远。”
“呃。那没什么事了。我先挂电话了。”
司葵在心里膜拜了一下手冢国光说的‘很快’后,就挂了电话,看着满屋子的花瓣,瞥了气球一眼,就去找了一个针线盒,拿出一根针开始扎那些气球,听得是啪啪声乱响。
在把气球扎完,客厅里看上去就好打扫许多了。
所以当手冢国光到达的时候,客厅已经恢复了。
“这是母亲为你准备的毛毯。你怕冷。”
“这是你喜欢的那床凉席。”
“这是父亲为你买的零食。”
“爷爷为你买的毛笔和纸砚。”
“……”
手冢一边从那个半人高背塞得鼓鼓囊囊的背袋里掏东西,一边介绍它的来历和赠送人,掏到最后就连仙人球和牙膏都掏了出来,“这是不二和英二送的。”
手冢再三检查了已经扁成两层布的袋子,才说,“没有了。”
听到手冢说没有了,司葵那挺直的腰杆也弯了下去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看着桌上地上椅子上摆的东西,真的是什么都有。
小到长相好看色彩漂亮的笔、本子,大到毛毯、凉席,就连台灯都能从里面挖出来,甚至还在里面找出几瓶葡萄口味的panta,幸好没在里面把卡鲁宾找出来,否则司葵还真的会受到惊吓。
“这么多东西,你是怎么背过来的。”
“就那么背过来的。”
说了等于没说。司葵歪了歪嘴,没说话,客厅里只觉得一阵寒凉。
手冢从一堆物品下又找出了一个矿泉水瓶子,里面透明的液体晃了晃让司葵看了只觉得发绿,“这是乾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他没什么好东西,只有把新发明的乾汁送给你。”
“还真是与众不同的礼物呀!”司葵扯着嘴角勉强笑着,接过那个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的水没什么区别的瓶子,就把它给扔进了冰箱。
等到手冢没什么要强调的特殊礼物时,司葵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开始操劳起来,那些礼物能用到的一样样都被她找到了好的归属。
比如说毛毯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凉席也摊上了天台,笔墨纸砚电脑也在桌上了,仙人球放在窗台上,牙膏也放进杯子里了。
而那些用不到的东西就被司葵通通打包丢进了当仓库用的小屋里,顺手还丢了几颗防虫的药喷了几下杀虫剂。
在把一切收拾好后,空荡荡的冰箱里也被塞满了,司葵得意地朝着手冢就是一记抛眉,“怎么样。佩服吧。”
手冢闷不作声的,但是又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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