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并不喜欢打仗,”景虎冷冷地盯着柿崎景家的脸,“那又为何想抢夺头功呢?”
“在下是不喜欢打仗,却很喜欢与人厮杀,”景家笑着回答,“这般为先锋攻城之事,最合在下的胃口,不用思考,不必照顾兵卒,只要奋力冲杀进去便是。”
“和泉。”
“在。”
“高梨大人前往春日山城请求兄长退位之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景虎的小脸上突然泛起一丝红晕,他语气有些生硬地询问柿崎景家,“你认为我真有统治一国的器量吗?”
景家又取过一串烤鱼,一边吃着,一边含混地回答说:“啊,这个……殿下若没有足够的器量,在下又怎会愿意效忠于殿下您呢?”
“那是因为我打败了你。”
“在下从没有打过败仗,”柿崎景家抹一抹嘴,“即便面对先守护代为景公也是如此。殿下能够击败在下,便能击败越后国内的一切敌人,若非如此,又怎能在乱世中保障一国的安康呢?”
“我一直以为,”景虎转过头去,自己斟了一盏酒,慢慢地啜饮着,“父亲去世以后,一国中最有器量的,只有宇佐美了……”
“在下听闻,您曾经把宇佐美和在下都称为毒药?”
“不错,我痛恨曾与父亲为敌的宇佐美,我不愿意看到他在越后掀起什么风浪,但我并不会否定他的能力,也从没有否定过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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