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姑娘,醒醒啊!姑娘,醒醒啊!”
啪啪啪——啪啪啪——
谁在拍我的脸?还没完了……不过,力道如此轻柔,还挺舒服的。
我砸吧砸吧嘴,有点意犹未尽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极好看的脸。瞅瞅,这谁家孩子啊?长得眉清目秀的,低眉顺眼里都是温柔。
见我醒了,好看孩子咧开嘴乐了。
“姑娘,你终于醒了。”
“嗯哪,小伙儿这么着急让我醒来,是何贵干啊?”
小伙儿搓搓手,腼腆一笑。
“姑娘醒来,就请赶紧告诉我,我是谁吧!”
“你是谁……”我喃喃自语,重复一次。脑中也在极力地搜索此人相关信息,然而……左右打量之下,只知道他长得好看,剩下的一概空白。
而就在我思忖着,要如何委婉而又不伤害地告知他这个不幸的消息时,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件更悲催的事儿。那就是……我他丫的,也不知道我是谁啊!
然后,我和他就大眼瞪小眼了……
尴尬沉重的沉默后,我们都默契地向对方投去一抹安慰。然后,他便忽然惊呼而起。
“呀!那边不远处,好像还有一个人!”
我投眼望去——不错,那头河边确实还躺着一个人,貌似还打着赤膊。
我和好看公子一起凑过去,见那人紧闭双目,额前还有尚未干涸的血迹。
我惋惜地摇头。
“可怜啊可怜,估计是落水时脑袋撞石头上了。这种情况最危险了,轻则失忆,重责脑部淤血,活下来也是个植物人~”
“啊?植物人?难道说,要像那颗树一样,终身动弹不得?”公子吃惊地望着我。
“悟性很强!”我激赏地望他一眼,表示肯定。
然而下一刻,我和他同时惊起——
“那咱俩就是失忆了 !”
好么,合着我们三人脑袋都被撞了……
摸着下巴,我率先冷静下来。
“据我严密地逻辑推理下,我们三应该是一起的。”
“这个我也赞同。”美公子点点头。“不过,我们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家又在哪里,究竟为何会沦落到此地呢?”
“这个嘛……”
我扫一眼面前公子俊美的脸,以及那懵懂无知的小眼神,再加上那因为困惑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我忽然色从心起——
“你和我应该是夫妻关系!”我斩钉截铁地道。
“啊?什么?”公子一听,果然惊讶不已,小脸也霎时间涨红如血。“这,这,这肯定么?”
“怎么,你觉得不妥?莫不是公子心里嫌弃小
34、共产主义河蟹村庄 ...
女子?”我咬住唇,喝出一张老脸。
他赶紧摆手。
“这怎么会呢?姑娘相貌清甜,才思敏捷,正值妙龄。我只怕,只怕姑娘本是清白身,却在我这里辱没了。如此婚嫁大事,我们还需确凿为妙!”
呵呵,我试探的果然没错。此人不仅相貌出众,就连品性也是一等一的!如今我脑中混沌一片,一切都这般没有着落,幸好和我一起落难的还有这样的好男人,我不借机抓住,日后想起,恐怕要遗恨万年呐!
对,先抓住个依靠,就像抓根救命稻草一样,其他的日后再细研究!
“怎么会不确凿呢?”我一把握住他的手,“公子你想啊,你我若不是夫妻关系,怎会一同落水遭难?常言道,患难相扶同舟共济,那便是夫妻才能一起做的事啊!”
“姑娘所言有些道理……”某人果然心动,皱起眉暗忖,却在眼神瞟到那边地上之人时,又多了困惑。“那如果说,你我是夫妻关系,那那边之人和我们又是何种关系?按姑娘话讲,他也是和我们一同患难之人啊~”
“呃……这个……他可能是你大舅子,我的哥哥吧!”
细看看我,再望望那人,公子摇了摇头。“姑娘与那人,无一丝相像之处,怎能是兄妹?”
“这个,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嘛~”
很明显,这个解释不能很好地说服美公子。他眉头紧锁,我却暗骂他死脑筋。
那现在咋办啊?顶着大毒太阳,我们谁心里都没个谱。
“娘!你看那边有人躺在河边!”
浑实的一声吼,自身后不远处传来。我疑惑地望去,但见三个黢黑的庄稼人正站在那里。
为首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娘,她身侧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屁孩儿,脸蛋圆滚滚的,但是肉却不虚,那种又黑又亮又紧实的感觉,真让人想揉捏下。哦对了,大娘身后还猫着一个庄稼汉,身材壮实着,眼神却有点唯唯诺诺的感觉,一看就是个妻管严……
小屁孩儿先蹦跶着凑到我们这边,倒是没看我,先趴在昏迷那哥们跟前,看了半天。
“娘,还活着呢,有救!”孩子转头向他娘道。
妇女点点头,望着昏迷之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却在回看我和美公子时,变得极不友善。
“喂!你们俩,到底有没有良心,看着人受难也不搭把手!”
“呃……”
“这位大姐有所不知——”身旁公子先拱了手,上前一步回道,“我与这位姑娘,和这位昏迷的男子一样,也都是受难之人。”
“哦?”妇人眉毛一扬,“原来你们是一家啊~”
“应该是一家吧,不然也不能一同落水并且被冲到此
34、共产主义河蟹村庄 ...
地。但可惜的是,貌似我三人都受了创,现在我和这位姑娘,神志也不大清明,记忆中混沌一片。”
“娘,他们是不是变傻子了?”小孩抢白,立即被他妈瞪了一眼。
“不是变傻子,就是以前的事情都想不大起来了。”我讪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