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自己职权合理牟利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不得不防,对一切过分的要求,先拒绝再说。
他微微摇头,用坚定的语气说道:“这不是意见,这是决定。”
老成的中年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姜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化肥价格的定价权不能给你们,我们也会优先考虑县里的意见。”
“但是,如果化肥的价格没有利润空间,我们农兴公司有权停产。”
“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虽说农兴公司的主要利润来源是跟村民的加盟合约,现在是合作卖草莓,以后还会合作卖其他的农作物,林业、养殖业的产品都在合作范围内。
但一个化肥公司,总不能亏本卖化肥。
老成的中年人点点头,说道:“可以。”
如果生产化肥亏本了,国家是可以补贴的,国家每年都会有农业补贴。
只是这些补贴大部分流向了,农场主、养殖场场主等人的手中。
但补贴化肥一直都有。
至于定价权,以姜凡拒绝人员入驻的情况来看,拒绝交出定价权很正常。
他们是来跟农兴公司谈合作的,不是来逼迫农兴公司的。
老成中年人,看着姜凡询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姜凡再次浏览一遍资料,补充道:“加上一条,在完成县城要求的产能后,公司可以自主生产化肥。”
资料中并没有提到这点,但姜凡害怕过去几年,工厂和县里形成思维定式,认为这个工厂只能生产固定几种化肥。
老成中年人,沉思了一会,跟其他人对视了一眼,说道:“回去之后我会加上这一条。”
“还有吗?”
只要满足当地县的需求,工厂生产其他化肥并没有什么问题。
姜凡点点头道:“还有几个小问题,这几条说得不明确……”
一个小时之后,姜凡送走五个农业规划人员。
姜凡不清楚为什么来的是这五个人,不过从刚刚五人神色不一来看,这五人应该是代表了五种意见。
看来全国大会并没有一帆风顺,领导们根本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
但那些领导为了农业大计,最终都选择保留争议,先普及工厂,将农业大生产搞起来再说。
微微摇头,这些想法甩出脑海。
相比跟这些人接触,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