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别扭地将视线移向窗外,不想再深入揣摩花景延话语里的意有所指。ww
我害怕,害怕才从沼泽里挣脱出来,又不可自拔地陷入。
花景延也没有继续话题。
开了几分钟,视线豁然打开,车子驶出翠竹巷,便是宽敞的大道,望见路牌上飙着花圃路,我紧绷的脸终于展露出一缕轻松的笑容。
“现在我知道怎么走了。往左。”如果不是安全带绑住了她,说不准,我会激动地跳起来。
“住了十几年了,居然不知道自己家的附近的路。”花景延泼来的冷水并没有浇息我的兴高采烈。
“花木镇只有一所花木公学。像我这样普通家庭的孩子都是去城里的公立学校上学。每天起chuang很早,坐一个半小时的公车到城里,放学后回到家也很晚了。吃晚饭,写完昨夜就睡觉了。每天这样周而复始。后来去了花木公学,虽然学校的课程没有那么多,但要打工,挣学费,哪有机会出来了解……”
花景延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像他这种在国外习惯放羊式教育的大少爷怎么会理解我在国内填鸭式的教育模式。ww
“周末呢?”
“打扫卫生,买菜做好饭。去补习班。下课,回来做饭,等爸爸妈妈回来,有空看会儿电视……”看电视是我最享受的消遣。
“你的童年除了上学补习,没有其他好玩的回忆吗?”花景延不解的余光扫向我,我歪着脑袋,回想。
“噢,有啊!如果补习班的老师有事情,会提前放学,我就带冬儿小区里散步。”我转过脑袋,“等会你见到冬儿,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花景延的热忱没有我那么高,我想冬儿这个土气的名字就显示了她不是一条血统高贵的狗,他便没兴趣了。
“到了。”花景延拉回了我的思绪。
“到了?”
车不知何时开进了圣安小区,停在了我家那栋楼的楼下。
“你怎么找到的?”
我惊叹,我并没有指示花景延我家的具体位置。
“你的心告诉我的。”
花景延认真地凝视着我,我的心跳漏掉一拍。他的眼睛清澈无比,淡淡的棕色夹着杜若兰蓝色,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