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
陶艺一直注意外面的动静,就怕傅承折返回来,到时候计划没成功,反而还惹得一身骚。
章秋怡将保洁车的帆布打开,说道:“你把人塞里面来,药效足以让她昏睡好几个小时了。”
陶艺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将章含月从沙发上拖下来就往推车上塞,等到傅承折返回来,章秋怡重新扮上伪装离开,和端着水回来的傅承只差一个擦肩而过的距离。
“含月?”傅承进了休息室,发现沙发上空荡荡的,难道说不等他直接走了?
正想问,一直负责保护章含月的保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哥!”
傅承刚才进来没看到他,“你干什么去了?含月呢?”
保镖的脸色并不好看,说道:“我刚才守在门口,看到有可疑人物我就跟着过去查看,后来就被人锁在安全通道里面了。”
“我才意识到是调虎离山,直接踹门跑了回来。”
“哐当——”一声,傅承手里的茶杯直接落到了地上,也就是说章含月出事了!
随即,傅承低头看到垃圾桶里的一块白布,他先前注意到垃圾桶里没有这个东西,蹲下来直接将白布捡起来闻了一下,上面一股刺鼻的味道直接入侵鼻腔!
傅承心头咯噔了一下,这种东西他曾经接触过,上面抹着一种会让人失去意识的化学药物!
这也更加印证傅承的猜测,章含月果然出事了!
“查!”傅承狠狠攥住这块白布,额头青筋抖动,“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含月的下落!”
“明白!”
保镖十万火急的朝外奔去。
之后,傅承更是动用了一些能够用到的关系网去调查章含月失踪的事情,直到天黑还是一无所获。
——
是夜。
春末,夏初。
晚上的天气虽然还是阴凉的很,可是窗外时不时会传来聒噪的蝉鸣声。
幽幽的月光透过生锈的铁栅栏,照着废弃仓库里的一片狼藉。
这是章含月醒来就看到的景象,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手和脚无一幸免,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章含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孩子没事她就松了口气。
这种情况下,章含月很快冷静的分析起来目前的局势,她为什么会突然被人绑架?
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
要说最近得罪的人……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一个人影,章含月眯了眯眼睛,心中有一股非常强烈的直觉,直接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朗声道:“出来吧。”
慢慢的,原本融入于黑暗的那道身影动了一下。
借着透亮的月光,章秋怡穿着一身保洁服,朝着章含月慢慢走了过来,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被殴打的鼻青脸肿的面孔。
与她往日出现在章含月面前青春靓丽的形象一比,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不愧是聪明人。”章秋怡脸上的状态不对,笑得温婉,眼神却十分恶毒:“我还以为你要用很久才能知道是我对你下手的。”
果然是这个疯婆子!
只是没想到,上次她犯了事,竟然那么快就被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