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刘雅兰一般年纪,然而她更憔悴。
她要找一个陌生的,不会对她女儿另眼相待的,但是她女儿又能信任的人,她说只能想到我这一个符合的了。她比我年纪大,却对我不停的说好话。
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和她约好明天早晨查房后会去她女儿的病房,她几乎是立刻落下泪来,千恩万谢的走了,走之前一再确认我会守信才迟疑着走的,我不怀疑她明早会直接守在我科室门口等我下班。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能为另一个人付出一切,将自己的面子、自尊踩在脚下的,那他的身份一定是父母。
她果然在第二天的一大清早就到我诊室门外了。
我没有脱下白大褂,和她一起去往她女儿的病房。为了孩子的隐私,他们选择了单人病房。
我走进去,关上了门,也把她关在门外。
“你还认得我吗?”我尽量和蔼的对躺在病床上的少女笑。
“认得,医生阿姨。”小姑娘礼貌的回应我,“你是我妈搬来的救兵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