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善变,这一点李庸知道,也见过很多。
可是像童微末这么喜怒无常的,他还真是头一次遇见。
刚刚还聊得好好的,转眼间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恨不得跳车逃离,这长腿姐姐是疯了吗?
前面开车的张成义也很懵,他也听出点童老大的情绪不对,但是以老大往日的脾性,不该这么小气才对呀。
“停车,听见了没有,张成义!”
张成义没有在第一时间停车,令得童微末大怒,疯狂地拍打座位。
张成义可怜巴巴地从后视镜里望着李庸,嘴里应付童微末,“老大,现在是快车道,没法停车。”
童微末一声不吭,手却抓上了门把手。
“靠边停吧。”
见这女人下车的决心如此之强,李庸无奈地让张成义把车靠路边停下,却没有让童微末下车,他自己走了下去。
“我自己打车去闫家,你送她回东郊别院吧。”
李庸趴在车门上跟张成义叮嘱,好在长腿姐姐没有继续闹,显然她的目的只是不想再跟李庸呆在一起,至于谁下车都无所谓,去哪儿也无所谓。
张成义都觉得童老大有无理取闹之嫌,不过对方不止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个女人,所以这会儿只有让李庸吃点亏了。
“那庸哥儿你自己小心点,我把老大送回去了再来接你。”
李庸道:“先送她回去吧,不用来接我,到时候我自己回去就行。”
说着,李庸给张成义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多注意长腿姐姐的状态,张成义点头表示懂了,这才驱车离开。
搞不太懂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快,李庸也懒得去猜了,女人心海底针,老祖宗早就提示过,非得在这事上纠结,那纯粹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闫家的大本营很好找。
李庸打车过去的路上,闫偆正在跟闫安图的母亲商量对策。
闫母也是个武者,而且实力还算不错,大宗师。
对于闫安图的死,她倒是表现的不是特别伤心,与闫嵩的婚姻,属于典型的家族联姻,于胡月茹自己,她是不喜欢闫嵩的。
爱屋及乌,爱不上儿子的父亲,对于闫安图这个儿子,胡月茹自然也提不起喜爱。
闫嵩一闭关就是二十年,这对于胡月茹一个女人来说,等于守活寡,她对闫嵩的爱恨自然更加难明。
最重要的是,闫安图是闫嵩的独子,却不是胡月茹的独子。
在闫嵩闭关的这么多年里,胡月茹在外面另交了几个男人,一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而这些事,都是闫偆帮她处理的收尾。
“嫂子,我的意思是,一定要把大哥摁住,千万不能让他为安图报仇,对方是修行者,不是我们世俗武者能够对抗的。”
胡月茹长相只能算是漂亮,距离绝色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保养的很好,快五十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那股子成熟的韵味还是有些味道的。
对于这个不太恪守妇道的大嫂,闫偆一直能够隐忍,一是因为大哥闭关时间着实太长,另一个原因则是胡月茹虽然一直在外面玩,但大体不失,把家里治理的还算井井有条。
“我无所谓的,但是二十年未见,我可不见得还能够劝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