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焱年近三十,跟了路云起很多年,从军中到商路,一路走来虽难免有和自家主子意见相左的时候,但是轻易也不敢违抗自家老板的决定。
这么多年东宫抛出的橄榄枝又何止“开通京都城的商路”这一项,路焱明知这中间的好处,却也都一一挡回去了。
“老板,夫人在他们那边啊。东宫的人说,若是你拒绝合作,便要毁了夫人的清白,再将她抛尸荒野,还要......”
路焱话说到一半,因为顾忌着外人在场,便没有把自家主子那点隐私往外透露。
曲萝衣才不高兴听这位路老板的风流韵事,一扭头一抬腿,走得飞快,临到门口小丫头还回眸赠了路老板一个嫌弃的眼神,附加一个“始乱终弃”的定义。
房门应声而闭,路云起被激出的心火足有三丈高,指着路焱道:
“说清楚,司空筝芜是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路焱赶忙帮自家主子回忆了一番他与那位司空小姐的一段狗血的过往。
路云起回忆往昔,倒还真的想起了一些点滴片段,疑惑道:
“以司空氏的地位和能力,不是应该在我走后尽力将这桩不光彩的婚事抹除,再择人将女儿另嫁吗?为什么过了十几年了,她司空筝芜还自称是我的夫人?”
路云起没见过这位司空氏的贵女,当年刘敏真深恐路云起与这位司空氏的小姐生出什么男女情愫、做成了什么夫妻事实,便连迎亲、拜堂这样的事情都是叫属下代行的。
京都城里关于刘敏真四子的传言,至今都是桀骜不驯的少年,殊不知彼时他只是一个听话的儿子。
“司空氏确实费尽心思将这件事抹灭了,但那女人却一直不肯改嫁。”
路焱说道。
“为什么?”
路云起脱口而出问道,不知为什么小丫头片子离去前充满嫌弃的眼神让他觉得格外烦躁。
“夫人说,她认定了你。”
路云起腾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绕着跪在地上的路焱走了三圈,最后停在他面前,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
“路焱,那位司空小姐长相如何?”
路焱完全没有防备自家主子会关心这个问题,思索许久,才答道: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房中摆了个铜盆,隐隐可以找出人像,路云起在铜盆架子前站了许久,左右前后变化了不少姿势,试图在满面沧桑里找寻到一丝一毫当年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英姿。
诚然小丫头二十三满眼的嫌弃在路云起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害,严重影响了路云起的自信心。
以至于他试图在旁人对自己的矢志不渝中,找寻丢失的自信。
路焱见自家主子没有反应,犹豫了半晌,又补充道:
“京都城里盛传,这位司空小姐除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外,还格外得......毒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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