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进屋,就得到了赵家的消息。
“赵二媳妇刚刚来我这儿哭了一通,还问我,你有没有门路让赵二不去。”柳菡芸哄好了平安,把孩子又放到炕上玩乐。
严二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搭腔,先去把柴火放进了柴房。
柳菡芸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不会真的有办法吧?”
“没有。”严二虎从柴房走了出来,“不过能关照两句。”
他本来不想回答,或者说不想让柳菡芸操心,但既然她已经发现了不对,自己也不会藏着掖着。
“他说要是有谁关系好的,可以和他说一声,他尽量帮忙看顾一下。”
“帮忙看顾?”柳菡芸快步走到了严二虎面前,拦住了他,“你们不过是五年前一起打仗的交情,他怎么对你这么好说话,又是许诺职位,又是承诺看顾的?”
“我和你说赵二家的事,是告诉你一声,不是让你去逞英雄的。”
严二虎看着面前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满脸认真拦住自己的人儿,一只手揽住她的药,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脑袋。
“因为不只是打仗的交情。”他把柳菡芸拉到了凳子上坐下,说起了自己和贾二狗之间的事。
贾二狗原来不叫贾二狗,叫贾同甫,是一个官宦世家的庶长子。
当初贾二狗他娘李氏刚怀上他时,贾二狗的祖母就开始生病,而贾二狗刚刚出生,他的祖母就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