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二章最后一块玉石
王生是看着苏小兰被一只手拽进去的。
陈河从门里伸出胳膊的刹那,王生就已经看清了他的长相,他从未见过,却知道是谁。
在白丁山的两年里,他已经将江湖中一些有名的人都打听的差不多了,他也就是那个时候跟万事通和包打听熟悉并且关系逐渐不错的。
有消息灵通的他们当朋友,王生怎么可能连陈河都不知道呢?何况,“正派道人”的关门弟子,是“正派道人”唯一的衣钵传人,名声在江湖上快要比得上他师父了。
而且,他的长相也是江湖中议论的对象。
江湖中的丑人很多,就像“花公子”刘青本就长得极其丑陋。可这陈河被江湖中谈论不但是因为他长了一张丑陋的脸,也是因为他那丑陋的脸上有一双动人的眸子,很是漂亮。
王生自然一看便知道,认出他是“正派道人”的衣钵传人,“小道人”陈河。
自从两年前那个痛苦的夜晚之后,王生的武功在两年间大涨。虽说以前在王家坳的时候也练武,但他那时候根本没有重视过,只是跟着父亲修习一些足够护身的武功,没有特别的修行功法。这两年来,他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绝对是变了一个人!
若江湖中有人知道他的厉害,定会连牙齿都要惊掉的!
房间里的动静当然瞒不过他的耳目,何况他透过窗纱看得清清楚楚呢。
他还是童男之身,虽未历经人事,但这种最原始的东西除非是傻子才不懂,看着一男二女颠*鸾*倒凤,有些疯狂的动静,他的浑身也不禁发热。幸得他内力深厚,只是稍一运功,从丹田窜出一股清凉之气传遍全身,也压得住他内心的火焰nAd1(
时间不长,简直很短。
房间里就有声音响起,是陈河暴怒的声音!
陈河怒火冲天,一把揪住苏小兰的头发,把她的头重重地磕在床上,又一把拉起,吼道:“你说你没打听到,你居然没打听到。那留你还有什么用?不如跟你那师兄师姐共赴黄泉,见阎王爷去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庞完全是扭曲的。他每说一句话,他的嘴巴总是向右撇,像是中风了一般。而大鼻子一耸一耸的,简直滑稽不堪。
苏小兰其实长得很好看,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柳叶眉,是传统意义美丽的姑娘。可此刻,她的眼神完全是无助,是恐惧,是害怕的神色。这人,简直就是她的魔障。
难道是早前做了很多的孽,如今要一一来报了么?
不行,不行,她不能等死,还要挣扎,还有很长的年月等着她享受。那该干点什么,为了活着,当然要懂得忍辱负重,这么长时间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忍不过来呢?
苏小兰心思百转千回,然后他露出最容易打动人心的笑容,连声音也压得很低,绵绵的,道:“只有藏宝的地方我还没打听到,但是还有一块钥匙我打听到了,我真的打听到了!”
阿芊本在一旁冷眼相待,但是当苏小兰开口说出这句话之后,她便规劝陈河,道:“先听听她的话再处置她也不迟,说不准小兰带来了让你心动的消息了呢?”
陈河狰狞着,揪着苏小兰的头发的手却渐渐松开,呵斥道:“说,你究竟打听到了什么?知事堂怎么可能不知道藏宝之地!怎么可能!”
陈河的身材不到七尺,可是他的声音却跟他的体型完全不称,他的话音极高,这声音简直使得房间里其他两个人都有些颤抖nAd2(
而外面的王生却有不一样的感觉,这声音,掺杂了一些内力,似乎是什么功夫!他一时想不起。
只听苏小兰诺诺地道:“那最后一枚钥匙据说在九重楼的公子欧阳重九身上。而欧阳重九现在就在富家。”
这句话可惊呆了王生!而房间里的阿芊似乎也神色不定,有些飘忽。
王生相信包打听不会欺骗自己,他怎么可能骗自己。而知事堂的信誉一向也不错,不会为客人提供虚假消息。那现在怎么回事?包打听明明告诉自己,最后一枚钥匙连他也不知道,知事堂又怎么可能告诉苏小兰,那钥匙在欧阳重九的身上?
王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陈河却笑了,“哈哈哈哈,这还真是极好的,打开秦家宝藏的钥匙终于凑齐了,那打开宝藏的时间该不会远了。”
但是他的目光依旧是那样可怖,他道:“既然你能问清楚这个消息,那为何打听不到藏宝之地?”
苏小兰道:“是钱不够。”
陈河声音提高了一倍:“钱不够?”
苏小兰道:“从知事堂探听最后一把钥匙的下落便已经花去了我身上的所有钱,再询问藏宝地,他要十万金!”
“十万金!”
一金百银,一银千铜!
而打听一个消息就要十万金,也就是一千万银,这绝不是一般人付得起的。陈河当然付得起,这么些年,不知干过多少事,积攒的财富当然也多。特别是他的身后还站了他的师父“正派道人”。他本就为师父办事,这些钱可难不倒他。
但苏小兰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在知事堂打听第一件事就已经将她身上所有的钱都搭了出去,第二个问题就不要想了nAd3(
陈河阴沉着脸,他虽然能拿出十万金,但是那绝对是一大笔钱,绝对的一大笔。师父虽然已经打探到秦家藏宝之地,但却不是真的。现在既然已经知道秦家宝藏的四把钥匙都出现了,想必富家也该快要去查探真的藏宝之地,自己只要和师父配合好,该是有收获的。
打开秦家宝藏,本就是为了金子,现在还没打开就要花那么多钱,也划不来。
陈河非但不笨,反而很聪明。
可是,他的眼神依旧阴鹜,抓着苏小兰头发的手渐渐松开,从阿芊手里接过一件长衫披上,慢慢地踱着步,看到苏小兰戚戚地蹲在地上,眼神不经意划过一丝得意,道:“那这事也怪不了你,以后好好做事,不然,你的师兄师姐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他的话是明显的威胁。
阿芊祼露着身体,阳光洒进来照在她动人的胴*体上,居然闪现着迷人的光彩,这光芒又像是迷药窜进陈河的眼中、口中,引起了他身体的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