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老子的脸啊,毁容了——”一个大汉捂住脸惨叫,脸上横七竖八地横亘着几个血红道子。
“女侠,求您别打了,别打了,小人的ρi股已经开花了——”另一个双手抱着ρi股,哭得稀里哗啦。
还有个双手紧紧捂住大腿儿和大腿儿间的子孙根,泪水横流,一把鼻涕一把泪,“姑奶奶,小人再也不敢了!恳请姑奶奶手下留情,小人还指望着这玩意传宗接代啊。”
其他两个更是惨兮兮,被鞭子打得皮肉开花,疼得嗷嗷直叫唤。
水依画将血鞭在虚空中挥舞两下,发出清晰的嗡嗡声,吓得几人浑身打颤。
“怎么,有色心没色胆儿了?”女子轻笑,手中的血鞭舞动得愈发灵活起来。
其中一个胆小怕事儿的连忙抱着脑袋,哭道:“女侠饶命啊,我们哥几个也是一时被钱财迷了心窍,不然哪敢招惹女侠这么厉害的角色。”
水依画微微眯了眯眼,这话里有门道啊。敢情他们是被人收买了,专门来欺辱她?
几人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后顶着各自无比凄惨的模样将事情经过仔细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若非那人主动找上我们,给了五百两银子,要我们棱辱姑娘,哥几个就是再有胆儿也不敢打姑娘您的主意啊。那人还说姑娘今日戴着九天玄女面具,我们这才寻到了姑娘。”一人擦着泪道。
水依画周身冷气环绕。想着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的人,除了水府里的那几位,她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
很好,本来不打算继续跟你们追究的,既然你们非要两清才作罢,那就看看,两清之后的结果是不是你们能承受住的!
“那五百两银子如今在哪里?”水依画目光冷然,一一扫过几人。
“就在我们几个的老窝里,我们马上就去给姑娘您取来!”几人立马回道。
水依画懒懒地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一抹笑,那笑中的狠厉直看得周围几人心尖打颤。
“那五百两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辛苦费好了,你们只需为我办一件事儿。”
“姑娘只管说,我们哥几个虽然是从乞丐窝儿里出来的,但是答应姑娘的事儿一定做到!”
满脸猥琐的几个大汉此时只有唯唯诺诺应承的份儿,听了后面这一句,自然是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瞥了几人一眼,水依画面无表情道:“你们办完了事儿,那人肯定还会找你,若这次找你们的只是个传话的下人,那么很好,你们就把他打个半死不残、下半身不遂。如果来的是个身姿曼妙的女人,那么你们就更不用客气,给老娘我好、好、地调戏调戏棱辱棱辱,让她羞愤得恨不能撞墙而死!”
说到最后,眼里狠光尽显,旁边一直密切注意动向的几个猥琐大汉齐齐地打了个寒颤。
以后他们再也不惹女人了!天啊,生气的女人好可怕、好恶毒。
几人应承完后,见这女人没有其他吩咐,连忙脚底抹油地溜了。
那女子还站在夜中的巷子里,衣袂飞飞,一双晶亮的星眸里寒光闪闪。
水依画心中冷嗤一声: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贱地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的心愿,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