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苦等一整夜也接不到一个客人,她在货瘾缠身时惶惶不安地搭摩的回来。
她下车对摩的司机,说,对不起,我今晚生意没做成,没钱付车费了,算你心情好为我做件好事。
摩的司机跑了很远的路却拿不到钱,怒吼起来,说,好事?我不做好事,我想拿到车费,我老婆、孩子等钱吃饭呢。
伊丽眉头紧锁,说,我没骗你,我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你要我怎么着?
司机说,没钱休想走人,没钱坐车,天下哪有你这样的刁蛮客。
伊丽瘾癖缠身,没时间和他磨蹭下去,毫无羞耻,说,这样吧,现在正好没人,我们来个交易,给你五分钟时间让你潇洒一回,这样谁都不欠谁的。
摩的司机上下打量着她,犹豫未决,说,想拿身子抵车费?可你身子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伊丽性子急了,说,快点,否则我要走人了。
司机狠狠,说,你不给车费想走人,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
伊丽问,你到底领不领情?本小姐陪客人都是百元以上的身价,给你三分钟时间算便宜了你!
下半夜的小巷寂静无人,小姐与摩的司机争执起来。
摩的司机啼笑皆非,说,你以为身子是金子,给男人摸一把就没事了,我要的是钱而不是风流账!
伊丽急的直跺脚,说,你这臭拉客仔太不识抬举了,本小姐好心回报你,而你……我都担心你的手弄脏本小姐的身子!
伊丽说完转身便走。
摩的司机见状立即跳下车追了上去,拉住她的衣服,说,你还没付车费呢。
伊丽没有说话,一头撞到他的怀里,摩的司机无法挡住伊丽的柔情蜜意,就这样跟她亲热一回。
伊丽回到租处,见到我们无精打采地坐着,急不可耐,问,你们有没有搞到钱?
洛克讽刺,说,我们之中有怕死鬼,生意没做成,嗨,你呢?有没有搞到钱?
伊丽满脸沮丧,说,这回完了,我们几个人一分钱都没有,明天怎么过?挨饿、犯瘾,惨了,明天我们都得在房间里撞墙死去!
汤圆叹口气,说,我们盯准一个目标没人配合我们去放哨,吸货人没有朋友、人情,我们一天不如一天,自己都顾不了还要养一个寄生虫!
洛克语气中刀光剑影,说,要是没胆去偷、去抢,干脆回到父母身边去当孝子。
他们每一句话都冲我而来,无情刺痛我的神经,瘾癖欲来,我心如刀绞,愤愤然,说,你们还有良心没有?在我有钱有货的时候,你们疯狂巴结、讨好我,如血吸虫一样趴在我身上吮吸着我身上的财富。吸干我的‘油水’之后,便翻脸不认,更不顾过去我对你们的施舍与奉献,逼我和你们一道去犯罪。
汤圆明显和我干起来,说,现在是特殊时期,能怪谁呢?要想吸货过上好日子就得拿出本事来。
我无言以对,潸然泪下。 是啊,我的本事是以家庭财富为资本,有疼我爱我的父母亲,我才能平稳度过吸货的日子。
伊丽白了我一眼,摩拳擦掌,说,我跟你们一道上前线去,甘当战场上的女兵,为你们放哨,要不我们明天没得救了。
洛克像泄了气的气球,说,晚啦,刚才没人为我们放哨,我们撬门的时候已惊动了主人。
伊丽顿时瞪大双眼,为即将来临的犯瘾之灾担惊受怕。
第二天下午,我们起床没钱没货,个个神情不振,活像瘟鸡,可怕的瘾癖让我们心慌意乱,束手无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货瘾一步步紧逼,侵袭着我们的身心,我们不得不绞尽脑汁采取补救措施。
洛克、汤圆以讨好的口吻让我回去向母亲求助,我已骗出家里很多钱吸货,这次又同父亲闹翻,觉得没脸面回去见父母亲,我更担心父亲将我送给巡捕房。
我好害怕,说,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只要有可行的计划我都愿意配合你们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