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戴蒙或才觉得自己肚子里的东西似乎消化了许多,挣扎着起来,一时腿软将苏清寒压在身下望着面前这个女人精致妩媚的五官,戴蒙或忽然丹田生出了一种冲动,似乎还能听到心跳怦怦跳动的声音
“对不起!我马上就起来!”戴蒙或红着脸,飞快地冲到卫生间去,用凉水不停地叫浇着脸,丝丝的凉意将那股冲动强行压抑住了“刚才差一点就……”戴蒙或不由得想起苏清寒刚才样子,重重地摇了摇头,握紧手里的拳头“戴蒙或,不行!一定要忍住”
一边冲着凉水澡,一边嘴里小声念着心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些许的宁静,可是脑海却忍不住想起刚才苏清寒沐浴出来那副娇媚如海棠一般的涅,心里的冲动再也忍不住了
苏清寒安静地躺在床上,手里却在翻着一本书,只见她心思似乎不在这个上面,眼神不时地撇着卫生间的门要是她真的要,自己是拒绝还是接受?
戴蒙或想着想着,忽然像是灵魂出窍一般,红色的血池不时飘着淡淡的蒸汽,有一个声音再次传到耳边“找到她!一定要找她!”
又是这样!戴蒙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压抑,猛地问了一句“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霎那之间,灵魂里像是多了一丝什么,当戴蒙或抬起头的时候,眼中一片猩红
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书,咯吱一声苏清寒就看到,戴蒙或低着头闷不吭声地靠近自己,身上还带着湿意,走进自己的瞬间就看到她猩红的双眸“呆子,你怎么了?”
却不曾想想到戴蒙或一把就自己压在身下,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如机器一般嘶哑的声音拉扯着出来了“妲己,我们还能在一起弹琴吗?”苏清寒直勾勾地望着面前的戴蒙或,那一刻似乎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戴蒙或,是那个千年前对不起的人-----伯邑考
“伯邑考?”一字一句,苏清寒声音略带颤抖地询问道
“啊啊啊啊啊我不是,我是戴蒙或!”戴蒙或瞬间想起来什么,捂着脑袋皱着眉毛十分痛苦地哀嚎着
一个是千年前伤害的人,一个是千年之后的恋人,苏清寒猛然想到了什么自己的内丹在戴蒙或的那里,牵引自己的内力可以压制住那些记忆“戴蒙或,我爱的是你”
苏清寒抬起头,轻轻地吻着戴蒙或薄薄的双唇,如蛇一般灵活的舌在戴蒙或的唇里肆虐戴蒙或体内的内丹,受到苏清寒的牵引,瞬间就将在戴蒙或的脑海里乱跑的记忆束缚起来
当戴蒙或清醒的时候,望着苏清寒吻着自己,就愣住了,连换气都不会了“清寒,你……”使劲呼吸的戴蒙或,想到什么不可思议地望着苏清寒说道
“呆子,你这个傻瓜!”苏清寒再次主动吻上戴蒙或的唇,感受到唇间淡淡的柠檬味,戴蒙或忍不住不停在苏清寒的唇里掠夺,想要获取更多的香津
松开的瞬间,望着苏清寒一副任人采摘的涅,戴蒙或早就将自己的誓言一下就抛在脑后,既然能给对方幸福,能后确定彼此相爱,一切就是这么顺理成章
迫不 ... [,]
(及待想要占有苏清寒所有的戴蒙或,顺着苏清寒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像个调皮的孩子,不停地在她的脖颈上制造这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当扫荡到苏清寒好看精致的锁骨时,戴蒙或忽然想到林阈那个家伙说过的一句话“其实女人最美的地方,是脖颈与锁骨只见的那一抹弧度,若是美到极致,会让人上瘾”苏清寒,你好像让我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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