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又经过一个月的调理,身体恢复了###,这些日子以来在家里呆的实在烦闷,于是向崔梦舒央求了半天才肯放自己出门。本来崔梦舒要给杨俊安排几个侍卫跟随,可杨俊觉得那样实在不自在,想到杨俊以前也是阵前大将武艺超群,因此崔梦舒倒也没有太过坚持。
跨出府门的杨俊就如同一只飞出牢笼的小鸟,眼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杨俊发觉崇德坊的四周全都围着高大的围墙,一时好奇心大起,便顺着着坊正中一条大路向东走着。
在秦王府这座豪宅左右零星的有几间占地较大点曲廊庭院,杨俊猜想大概是地主世家之宅。在往东走了几百米就则出现了一些农田,田里大多种的是粟、黍、稻,不时被风吹起一层层的碧浪,杨俊觉得自己如同回到了现代的农村,亲切之极。
杨俊逛了约么一个时辰,估算了下府邸所在的崇德坊,东西长足有二里,南北宽也有一里多,整个坊被高高的围墙围在当中。坊里的百姓倒是不甚多,住的都是一间间青瓦土墙的简陋房屋,家境富裕点的院墙筑以矮小的土墙,寻常的人家都是围以篱笆而已。
整个崇德坊里根本没有什么酒肆商家,歌馆妓院更是连个影儿都着不到边,杨俊一路走来实在无趣至极,周围的贫苦百姓见他身着锦衣华服,便全都躲得远远的看着他。不是他们没有见过达官贵人,而是没见过光杆出游的显贵。
头顶的烈日越来越毒,杨俊全身的汗水浸透了衣襟,感觉口干舌燥,腹中也有些饥饿,见不远处有几户人家便打算去讨口水喝。
可让杨俊为之气结的是村子里的人家见他靠近,全都躲到屋子里紧闭起房门。杨俊无奈地摇摇头叹道:罢了,罢了,回家在喝!
忽然迎面走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肩宽背厚,一身被烈日晒得黑黝黝的皮肤,手里拎着一杆长长的锄头,两只眼睛里充满敌意的看着杨俊。
“你就是那李坊正的儿子?”那少年用手用手点指着杨俊怒声地质问到。
杨俊被他问的一愣,立即摆着手说道:“不是,不是…….”心里寻思着:坊正是什么意思?
那少年半信半疑地又打量了杨俊一翻,正准备再次质问杨俊的时候,忽然从身侧的院子里传来一声犹如黄莺出谷搬动听的女子声音:“云超,不要可乱来!”
杨俊转头只见从篱笆围成的院子里站着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少女,欺霜赛雪的肌肤,柳眉丹唇,俏生生的琼鼻,活生生一个素装仙女。
“这个大人,我弟弟刚才多有得罪请您见谅。”那少女走到杨俊身前,盈盈一拜说道。
杨俊见姑娘给自己施礼才回过神来,尴尬地说道:“啊,啊,不妨事,不妨事。”
“姐,他们这些有钱人没一个是好东西!”那少年指着杨俊嚷道
少女狠狠地瞪着那拎着锄头的少年一眼娇怒道:“修要胡言乱语,还不回屋去!”
那少年好像对姐姐十分惧怕,十分不情愿的撇着嘴向院子里走去。少女微微向杨俊一笑说道:“大人见谅,我弟弟年少不更事。”
“哦,不妨,不妨。”杨俊大方地挥挥手说道,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也是普通百姓的原故,他感觉眼前的少女特别亲切,一种纯洁地美,一种朴实的美。
那少女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好说话的显贵,难道他也是垂涎自己的容貌才会这样?但不管怎样他没为难我们姐弟二人就好,从他穿的衣服来看,定时有些地位的主儿。
少女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只听村里响起了一阵阵犬吠,二人只见曲路上来了五六个身穿裤奴,头带抹额,要挂横刀的军卒。
那叫云超的少年仿佛也察觉到了动静,从院子里抄起锄头又冲了出来。那五六个军卒来势汹汹的来到少女面前,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似乎是个小头目,他见杨俊在场一时摸不清到底杨俊的来头,对少女谄媚地笑道:“云姑娘,我们坊正想请你到府上坐坐。”说完却将目光偷偷瞧向杨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