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秦仪是柴燃起了火,还是火点燃了柴啊?”
这家伙,开始兴师问罪啦。但我的确有罪,只好再次认错:“对不起啦。宝贝。”
“不对!”
“怎么不对了?”
“我说了,那是我对不起你。我是要你以后注意,不能再不清不楚的烧起来哦。听见了吗?”
狡猾的天使说她不会使心眼哩。
“还有!以后要叫我老婆。你要负责任了知道吗?”
天啦!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同时也想到了。脸色都白了。但她想了想,就放下了什么似的,走过来抱着我说"老公,我正要跟你说的
,我是把话说回来。我去美国应该是半年,要么我就回来永远陪着你了。要么就是永远不回来了。"
“为什么?”我非常奇怪。
“别问什么。你相信我是真心爱你吗?”
“当然!”
“那你就要相信我不是因为变心而离开你。这就够了。知道吗?我把话接着说,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去找秦仪。知道吗?”(晕乎中我没意识到她说的是回不来而不是不回来)
“我还是不明白。老婆!"我加重了语气叫她。她果然笑了,是笑我傻的那种笑:"到时我会告诉你的。我不是说了吗。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相信我一份真心,就够了。”
她似乎不理解我心口的痛。
“那你去美国干吗嘛”
她把我抱得更紧:“我外公是美国人外婆是日本人!我们是去外公的老家。”
我的天!我忘了自己要问的正事,吃惊的说:“我仔细看看,你身上有三种基因呢!”
她扑闪着大眼睛,深情的看着我:“嗯。我妈妈说你很可能是成吉思汗的后裔,蒙古族的基因非常明显。跟我老爸一样。”
“是吗?我从没想过。”
“是的,妈妈这么说的意思是她很能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当初她就是见到老爸之后不能自拔,不顾一切的留在了中国。”
我不是很相信的笑起来。问:“她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啊?”
“就中午吃饭的时候啊。""好啦,我们该回去了,妈妈虽然很少骂人!”
我们急忙打开门赶上电梯时,正好一对中年夫妇也赶过来。他们看到我们,脸上似乎知道一切的微笑着。我和楚楚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楚楚干脆把头依在我肩上。我抱着她。
在见到妈妈那一刹那,我们脸上的羞色就告诉了她这几个小时我们都发生了什么。她略为尴尬的回过头掩藏了一下表情。就没说什么。我却还是有些不安起来。黄祉璇却因为暮色降临,在非常急切的盼望我了。见到我之后又是高兴,又是委屈,抱着我的腿一个劲喊回家。我拿出手机给他:“来,打个电话回家,妈妈就不会担心你了。”他这才快乐起来,非常乐意的拿着手机一边跟妈妈说话去了。听他的口气,是非常的骄傲和得意。
楚楚的妈妈有些奇怪的问为什么我的外甥会跟我这么亲密。我把黄祉璇从小在我家长大的事跟她说了。最后结论说:“在他7岁之前,舅舅这个称呼比爸爸这个称呼更清晰也更亲切吧!?"楚楚的妈妈比较欣赏的看着我,说:"他使你变得更成熟更稳重,是吗?""是啊。面对那么小又那么可爱的一个幼儿,你能怎么样呢?打?骂?说道理?都是没用,只有想到两个字,耐心。”
妈妈笑起来,“是啊。当初我也是带了楚楚,才觉得自己懂事不少。其实女孩子的性情跟小孩子差不多,以后楚楚不高兴了,发脾气什么的你也只好耐心一点了。”
这对我来说真是一片空白的区域。我从来没有意识的想过这个问题。笑着对楚楚伸了伸舌头。楚楚说:“妈,我也不至于要象一个儿童那样需要耐心吧?”
我呵呵笑起来。叫过黄祉璇,大家一起去吃晚饭。
.?小?说?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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