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吭声。我笑了笑,说:“你想想,砍老怪会怎么样?”
她终于抬起来,瞪大了双眼:“那就是说,你每挥一刀,你身上的血就加满了?”
我笑,点点头。
“真好啊。那你说的骷髅法师好玩吗?”
这时候我们要的烧烤端上来了。
“别老是想着游戏啦。我可饿啦。”
她笑起来。伸出细嫰的小手,拿了一串鱿鱼。我吃的是一串羊肉。
“对了,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告诉我你家里的电话吧。有事我可以问你啊!”
她想的还是游戏!我说了我的名字和家里的电话。
“啊,你是县城的啊!那你晚上住哪啊?”
我知道是电话号码暴露了我。但是我看着她清澈的双眸和纯洁如春花般美丽的笑容,一点也没觉难为情。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说:“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在地质学院(现在改成工学院),去跟他挤一晚吧。天这么热,我等下叫他出来,我们去漓江游泳!”
“我也想去!”她坐直了身子,高兴的一拍手掌,脸上欣喜异常。
我愣了。几乎都不敢看她了。脑子里却浮现她穿泳装的身子。
漓江的水不是十分清澈。但如果是有幸在路灯的照耀下,就可见水草绵长的在缓缓起伏舞动。朦朦胧胧。而踏上去湿滑柔软,仿佛踏上了一个梦。
我更是有幸牵着这位小天使般的女孩的手,一步步缓缓走在这梦中。
她和着洁白的连衣裙浸湿在水里。黑夜里宛如洁白的莲花。衣服透了,我隐约看见她的内衣是淡黄|色上面似乎有卡通图案的。是的,洁净又可爱,没引起我一丝邪念。我本着英雄护美的豪情牵着她按她的要求慢慢走入河中心。那里路灯照不到了,我看不到她的内衣。我猜她是这么想。
“就到这里了,再过去我就不知深浅啦!”我回头对她说。
只见她眼里闪烁着对岸的灯光。有些欣喜有些胆怯的抿着嘴笑。感觉到她的手有一丝微微的颤抖。我知道了:
她是第一次来河里!这丫头骗我了。她肯定不会游泳!!
可是我没能说她什么。
“剑心哥哥。”(我的名字原来叫建新,但大家都知道,那很土,所以我临时告诉她这两个字)
“嗯。怎么?”
“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吗?我好怕踩在这些水草里!”
知道男人跟女人的差别了吧?你喜欢的正是她害怕的!
“怕什么?软软的,踩在上面多舒服啊”
“什么呀!我老觉得里面很多虫,好象马上就咬我了!”
“要知道这水草差不多铺满了河底了,再说乱走有危险啊!”
我有些犯难了。看着她。她笑了笑。说:“我想踩在你的脚背上!”
真是好办法!我有些难为情的正不知该怎么说。她已经大步踏过来,一转身,准确无误的踏上了我的脚背!我立刻陷入淤泥数寸,身子也晃动起来。为了维持平衡,我的左手很自然的挽上她的腰。因为高度判断失误。其实是她的臀部。拉着她的手的右手因为距离缩短扶上了她的肩。她的脸上红晕漫过。低声说:“拿开你的手!”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一只手。但是一刹那我不知道把手放在她肩上是否也是错误。好在她一把抓住了我右胳膊。左手却还在她肩上。这个造型依然经典极了。她的脸上又掠过淡淡红晕。想了想,慢慢把身子向后靠。我配合着,双手在水里紧紧拉着她的手。
我想起她说过她是游泳好手的话来,说:“你觉得很好玩吗?”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立即低下头,拿眼角白了我一眼。想了想,说:“好清凉啊。”然后慢慢地把身子沉入水中。直到水漫了她的下巴几乎到唇边。
我看到河水缓缓的若有若无的从我和她之间流过。她的头发散落在水面浮起来,再慢慢的湿了浸入到水中。
她是感觉到了我的严肃。又抬起头来看着我。那一刹,我看到她眸子里有一丝皎洁又有些许真诚的歉意,有幸福的喜悦又有初次的不安,还有几分感激和期待。突然,这一切都没有了,她闭上了眼睛微笑着说:“你是男人啊,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敢带我来河里玩,而且以后也不会告诉我爸爸哦。”我的天,要多么清纯的眸子才能将如此复杂的情绪一一呈现?我赶紧闭上眼睛回味着。那一刻我一定类似惊艳于她的美丽做痴呆状。现在需要好好消化。
“我的头顶还很热啊你帮我把头发弄湿。好不好?"她弓着身子把头向我的腹部移来,然后再略向后仰着头。说:"注意不要弄湿我的脸!”我放开她的一只手(朋友,你一定要相信现在我们的造型只有在花样滑冰里才能见到),轻轻的把水抹上她的头顶,再把她额庭上和耳际边的头发和她洁白的肌肤清晰的分开来。
我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保姆。手微微颤抖着。而她一直就那么享受的闭着眼,微笑着。任我的手把水抹上来,又顺着她的头发流下去,抹上来又流下去……
原本异常突兀的一切此刻竟变得异常自然而又美好。也或许是清凉的河水不停的带走夏日留在体内的热量。除了感受到下游解放桥的重建带来一丝嘈杂。我心无比的安静和圣洁。
我没有叫我在地质学院的好朋友。但是我们却在吃烧烤的时候巧遇了我的几个好兄弟。他们都是开车的,都比我小。从某种性质上说,我是他们的老大。但此刻一个比较跳皮的叫邓君的家伙却叫着我的诨名喊:“###,你们在搞什么啊。啊?”
我回头没好气的喊:“你发神经啊!我在给她洗头。”
那边“哄"的一阵爆笑。似乎没见过这么娇气的女孩?她却好象梦中醒过来似的睁开眼,说:"好了,该你清凉一下了!”一边立起身来。双手攀上我的肩头往下按。谁都知道这样一来她刚才向后弓身仰头创造出来的距离此刻已完全没有了。除了她身上穿着薄薄的夏裙我可是只穿着泳裤啊。我自信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她的内衣的质感。
我赶紧说:“你站在泥里一会。没事的。我潜水给你看。”没有给她商量的余地,我举起她的腰往后一放。转身潜入了水里。那一刹我分明看到了她的不解和不满。但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让自己凉透了,否则会很难堪的。
我沉在水底。一秒一秒的数着。快到56秒的时候憋不住了。“呼"的冲出了水面。就听见她喊:"你搞什么嘛怎么游去那么远啊!快回来啊!很危险的。”她娇嫩的嗓音喊起来有些尖锐。换来那边更大的一阵轰笑。
我说:“我去跟他们玩一会!”
“不可以。”她还是喊。
当然不可以。我迅速游到她跟前。她急急的踏上我的脚背。这一次她紧紧的抱住了我。我离开她仅一分钟。但她仿佛是由幸福的天堂坠入了黑暗的地狱,颤抖的身子表示她真正感到了恐惧。“你怎么可以这样!”她说。
“我是说给他们听的。他们会说我重色轻友的。”我拍拍她的肩,笑着说。
她抬起头来,脸色异常的苍白。勉强的笑:“是吗。我以为你真一点风度也没有哩!”
我有些惊讶:“你怎么啦。脸色好难看啊!”
她低下头,说:“我身体不好。头好晕哩。快带我出去吧。”手指在我后背紧紧的抠了抠,似乎就晕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似乎明白了她说的:“只有你敢带我来河里玩。"看来我是犯了一个错误了。我无比的焦急起来,一边抱着她大步向岸上走。一边大喊邓君:”宝崽(他的诨名)快出去,把车发动起来。他们停止了喧闹,看了我们三秒钟,带着水响一窝蜂向岸上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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