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编吧!你就,如果这么简单,为什么他们这么久都破不了这个案子,还得派我们来!”余菲菲明显不满意夜七轻描淡写,风清云淡的样子。
“主人,房间订好了。”
看到钱朴手里拿的三张卡,余菲菲白了钱朴一眼,道:“我说钱朴,你家主子挣钱也不容易,干嘛拿钱不当钱啊!用得着订三个房间这么浪费吗?我跟老板一间就好……”
对于余菲菲的大胆,夜七早已见识,如今已有些免役。当然,如果谁认为她的便宜好占,那就准备付出代价吧!相识半年来,夜七已经看过不下三十人因为想占她便宜而被揍得跟猪头一样,可以说,这辣妞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钱朴额头暴汗,讪讪的笑了笑,退到了夜七身后。他可不是这辣妞的对手,别小看女人,女子也能顶起半边天啊!
“也快过年了,晚上就可以去踩踩点,说不定这个年,我们还可以得到些额外奖金呢!”夜七嘴角扯了扯,出现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一般情况下,夜七很少笑得非常灿烂!只有面对快死的敌人的时候,夜七才会笑得很灿烂。当初余菲菲就问他,为什么杀人时笑得那么灿烂,平常又不笑呢!夜七嘴角扯了扯,回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我的笑容告诉他,他没有白死,因为他的死,让我很高兴。’余菲菲听到夜七的回答,O型的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鸭蛋,愣是没回过神来。
“老钱,这事你去做好不好,我跟老板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余菲菲转头给钱朴一个纯洁的笑容。
“菲菲小姐,难道你看不出来,主人这是在煅练你吗?再说了,你跟主人能有什么事情啊!”钱朴一付教训小孩的嘴脸,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我们的人生大事还没有谈呢!今天是个好日子呢!不是吗?”余菲菲眨着她的大眼,扑闪扑闪的看着夜七,其中的意思很明显。
钱朴看了摇了摇头,虽然这个余菲菲有点暴力,有些泼辣,但也洁身自好,不失为一个好女孩,可惜主人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看来这‘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的狗血……呃,猪血剧情还得继续!
三人的房间并排着,钱朴为夜七跟余菲菲打开房门,并把钥匙交给他们,自己回自己的房间‘打盹’去了。
余菲菲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随着夜七到了他的房间,摇着夜七的手臂,有点撒娇的韵味,“老板,菲菲肚子有点饿了!”
夜七头也不抬,一袋暗红色的‘食粮’向余菲菲飞了过来。
余菲菲看了看手里的血袋,粉唇撅了撅,嗲声嗲气的道:“老板,不要嘛!我要‘赤焰’。”
夜七走向套房里专设的酒柜,拿了瓶六二年的波尔多,倒了两半杯玻璃高脚杯,加了几滴千年前他师父为他酿制的‘赤血酒’。双手握住杯子,输入一股能量,殷红的酒液顿时跳跃起来,酒面上升起一朵火红色的火焰,‘赤焰’之名由此而得。
夜七一甩手,一杯‘赤焰’平稳但快速的飞向余菲菲,淡淡道:“‘赤焰’并不能填饱你的肚子,想填饱肚子,还是先喝一包血液吧!虽然有点腻味,但这是代价!”夜七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她的专职调酒师了。
仰头将杯中红酒一口喝下,夜七转身道:“我出去走走,晚上你自己小心点!”不等余菲菲回答,他的人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留着余菲菲在那撅着小嘴,暗自跺脚,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酸气。
香港的夜是热闹的,繁华的,但此时的夜七却显得有些孤寂!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随着人流机械的在街道上不断的穿梭,游荡,他似乎想认真的感觉一下这个似乎虚幻而又真实的世界。落寞的背景在繁华都市的霓虹下,不断的拉长缩短再拉长,不断的重复着。
砰,砰……!
随着一串‘打鸟’的声音响起,将神游的夜七拉回了现实,才发现,时间已是午夜。一丝血腥味从远处传进了夜七那敏感的鼻子,剑眉一皱,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老二,老三,手脚快点,快上车!”一名男子的头从一辆商务面包车的驾驶窗伸了出来,朝还在兴奋的‘打鸟’的两个壮汉吼着。
砰!
拉上车门,坐进车内的老二从另一名男子手中接过一个女孩,不断的张口咒骂,“妈的,真晦气,居然碰上臭条子,老三快点。”
轰……
车启动,像离弦的箭般消失在漆黑的街道与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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