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涕为笑,却疾步走向了床前,不等我反应过来,纤手已伸向丝被。
我忙压住了被,难道她真的听不出来大哥的弦外之音?
她无奈的笑笑,将手缩回,看看大哥又看看我:“看来小姐还是埋怨我,不然怎么会这般秀分?”
“不是!”我可不愿大哥看到我软弱的样子,“我只是不习惯旁人碰我的身子!”
她的脸一白,终是走了!
看到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却看到大哥带着探究的眼神看我。
“你吃醋了!”他笑着,带了一丝得意。
“你今天才发现?不乐意了?”我索性耍起赖子。
“不!”他坐在床沿,拥着我,手却不规矩地伸进了被里:“乐意之至!我又不是旁人!”
“谁让你方才说感激她的心意?容易让人误会!”
“她爱误会是她的事,与我何干!”他的声音消失在我的唇里,我只有在心底暗暗的叹气,是啊,喜欢他又有什么办法?
铁心天天往大哥书房里跑,勤快的很,大哥笑他:“替你办事的人不是我!”于是,他又转移了目标改成了来找我。
我哭笑不得,只得催着他们赶紧订个日子,我瞒柳青瞒得好累。
好在他二人亲戚朋友都不多,在院子里摆了五桌酒便请全了。
柳青盖着红盖头,握着我的手,语带哽咽:“小姐,我都听铁心说了……”
“别!”我拦住了她,“你这副模样我还真受不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见新郎倌摇摇晃晃的让人给搀了进来。我忙起身,喜婆在旁边吆喝着,洞房里热闹非常。
出了门,便见秀荷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而大哥,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见我出来,复又抹去了那片沉思。
“明儿进宫请父皇给我们订日子如何?”大哥揽着我往门外边走边说。
“这么急?过些时候吧,淳王的七七才刚过去!”这个时候宫里怎么适合办喜事?虽说太后已不管这些,但她终究是皇室的长辈。
“丫头,你怎么了?”我爱往王府跑,隔三差五的去看看太后,虽说大哥并不是太乐意,可也没挡着。太后一身素服,神色中的哀伤减轻了几分。
我不时的抚上肚子,嘴唇有些哆嗦:“没什么。”
一旁的绿竹Сhā了一句:“我家小姐是因为体内有寒气,经血不调所致。”
太后闻言极为担忧地说:“这事可大可小,女人家要当心!”说罢又对绿竹说:“哀家看你的肚子,日子要近了吧?”
绿竹忙回答:“再过两月,要到初夏!”
太后还想说什么,这时宫女进来说了一声:“平阳翁主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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