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下午不到3点的时间就开始喝酒的?还是一个人喝闷酒?有,我们情场失利的楚大总裁就是一个。
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从墓园回来后楚孟给把自己丢进了平时很少会用到浴缸里,开了满满的一缸凉水,可是怎么泡也无法解除心中那股难受至极的感觉!
妈的!双手紧握成拳一个用力打在水面上,宽大的浴室里顿时水花四溅。他站起来,都说美人出浴最为诱人,可是事实上,美男也绝不逊色,何止不逊色,更是难得一见啊!嗯,是没人有机会看到眼前这一幕:浑身结实的肌肉因为刚刚沐浴而闪光着诱人的光芒,每一块都是是上帝的杰作,那灯光下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是不是如看到的那般诱人,湿润的发丝柔顺漆黑,衬得他眉目清朗,俊美无双。
随手拿起放在一边的白色浴袍,也不管身上的水珠有没有干透就那样套了上去。此时他需要的是麻痹,清醒着太难受!
他不是酗酒之人,他的工作需要他时时刻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还要那个清醒的头脑干嘛?他连自己的女人也快要失去了吧?
凝儿!闭上眼狠狠地把整杯火辣辣的酒灌进了肚子里,可是越喝那张脸就越清晰,那天她在楚姜怀里的情景总是挥之不去!
他们本来就是一对的啊!是他为了一已之私而强求了她。他知道他不会有好下场的,现在报应不就是来的了吗?来的可真快啊!凝儿,我多想牵着你的手不放,可是你的心早已经给了别人!我牵住你又有何用?明明知道没用,可是我还是想着你!
整整5、6瓶的烈酒很整齐的一字排开,漂亮的水晶杯倾倒在桌沿,未饮尽的金黄|色酒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地板上,满室的酒香。
他静静地趴在桌面上,意识却是那么清楚。想忘也忘不了!想醉也醉不过去!她的脸,她的笑,她的恼,她的气,她在他身下辗转娇喘……她的一切一切像是种在他身体里的蛊毒,只要一发作就会痛得蚀心蚀骨,他要怎么才能戒得掉?
室内的电话在这个时候不屈不挠的地响了起来,谁有通天的本事知道他在这里呢?不可能是阿寺,如果是他根本不用打电话,这是他家的产业他宋大少只要拿卡轻轻一刷就可以自动进来了。也不可能是阿政,阿政不是那么多事的人,知道他心情不好他不会来打扰他。那会是谁呢?会是她吗?凝儿,会是你来找我吗?
他好久不见她了,其实是真的想死人家了吧?可是却还要折磨自己不许见她!呵呵,见了又如何呢?
不管了,让它响个够吧!他什么人也不想见,什么事也不想管!最好醉死算了!
他以为他不理电话就会自动停,可是那刺耳的响声却一声响着,不屈不挠!
妈的!存心找他麻烦是不是?阿寺家的酒店怎么这么烦人啊!哪有一直在骚扰着贵宾房的客人的?
“什么事?”他是喝了不少酒,可是意识清醒得很,脚步也没有一点蹒跚地走过去接起那个该死的电话!那森冷的口气让对方的前台小姐全身都冷了起来。她怎么那么倒霉啊?
“楚先生,楼下有一位自称是你太太的官小姐还有另一位楚先生说要找你有事,可以让他们上去吗?”不敢再有半点的迟疑,前台小姐一口气把话说完。如果不这样的话,她想她会没有勇气说下去的。上面的楚先生不好惹,可是面前的这个楚先生一样不好惹,他竟然威胁她她如果打不通电话的话明天她就不用来上班了!
福利待遇这么好的工作她怎么舍得?何况那个看起来斯文有礼的男人说出的话不像是骗她呢!只能怪她太不走运了,碰到了专门来砸场子的。
“让他们上来吧!”足足对着电话沉默了快一分钟后,楚孟才慢慢地说出这句话!
他还没有要去找他们,他们已经找上来了!就那么迫不及待吗?官凝露!电话被重重地甩了下去!
拉开门,那一对怎么看怎么像是壁人的男女刺痛楚孟的心。
谦谦公子温润如玉说的便是楚姜这样的男子吧?哪怕是在商场厮杀多年,却改变不了他谦和的本性。而那个让他痛心至极的女人,依然是那样的温柔婉约仿佛不经世事的美好。
“什么事?”略带疲累的语气,楚孟把手抵在了门框上,并没有想让他们进来的意思。这算什么呢?原来真的是他太强求了,明知不可得,却要强摘……
“大哥,让我们进去。我有话跟你说!”楚姜看着只套了一件宽大浴袍的大哥,头发似乎是刚洗过不久的蓬松,口气里有着明显的酒味。在他的心目中楚孟一直都那么的高高在上,从来不会失去理性,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的狼狈……是为了什么?
“你的脚好了吗?”凝露没有看他的脸,她怕看到他的不欢迎与拒绝。视线所到之处只触及他祼露在外面的小腿,那毛毛的腿肚上有着一条长长的伤痕,是上次碰到的伤吧?她记得以前他身上是没有任何的伤痕的。
凝露的脸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看来,你像是要来关心我的样子?”已经不管是不是还有第三者在现场,楚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拉过凝露,锁在怀里。浓烈的酒气在她周身荡开。
“你先放开我好吗?”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如此的亲呢,而且还是在楚姜的面前,凝露红着脸想推开他,他却分毫未动。
“大哥,你放开她!我想我们真的需要谈一谈。”一抹痛楚在楚姜脸上浮现,大哥一定要当着他的面这样吗?他快要沉不住气了!
“谈?我想我们夫妻间是还有些事情要谈。至于你要跟我谈什么,等我先把我们的问题处理好再说吧!”楚孟单手把凝露抱起来,就像抱个孩子一样,一手在楚姜来不及反应时把门重重锁上了。楚姜想跟他谈?那得看他高不高兴!而现在他正好气恼极了!
“大哥,开门!”楚姜想不到大哥会这样,当着他的面把露露强抱进去,他眼里闪烁的是什么他会看不出来?大哥,你竟当着我的面这样?
“放开我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凝露挥舞着小手不停地催打着他坚硬的后背。他真的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当着楚姜的面这样抱她进来,有眼晴的人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而她现在被他紧紧地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又不敢大声喊出来。因为门板外面不断传来摧打的声音,一定是楚姜在敲门啊。虽说五星酒店总统套房的门拥有着极佳的隔音效果,但是毕竟他们之间也只是隔着一扇小小的门,真的什么大的动作外面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到?
“你都可以把男人带到我面前了,我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不能这样对你吗?”往日温柔的口气早已不复存在,此时在她面前的是那个她初初认识的楚孟,说话那么的冷酷无情。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把一些莫名的罪名扣在我头上?”凝露心理委屈至极,恼怒至极,第一次她勇敢的抬起脸面对他。此时他眼里的讽刺让她陷入一片陌生之中,他到底是怎么了?
“这张小嘴,可真利啊!还不承认吗?你敢否定你刚才不是跟个男人一起来的吗?你敢否定那个男人不是你的旧情人?你敢否定你对他已经没有感觉了吗?你告诉我啊,官凝露!说啊!”愤怒的男人一把钳住她的小下巴,修长的大腿紧紧地压着他不让她动半分。
“你就那么没有信心吗?”他狂乱的眼神让凝露心酸。楚姜是陪着她一起走过那么多年的初恋情人,她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得了?可是,他们都已经结婚那么多年,她跟楚姜中怎么也走不回去了。难道做普通的朋友也不行吗?何况他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哪怕不是亲兄弟,难道就一点情感都没有了?他的问题要她怎么回答他才满意?
“是!”他回答得干脆利落,“那你来告诉我,你还爱他吗?”
“我不知道!”这句话说出口,凝露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狂乱的吻已经重重的袭上了她的嘴!
她说什么?她说不知道?爱不爱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不想告诉他而已吧?明明已经答案还要去问,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他怎么学不会死心呢?
这个吻来得粗鲁而直接,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成份存在,楚孟真的被她彻底惹恼了,不知道是要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薄唇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重重地吸吮,反覆辗磨,他的吻力道很重,吻得让他们的牙齿相撞,他想要顶开她的嘴唇探进去,可是那个倔强的小女人就是紧紧地闭着,不肯放松。
好,既然不想享受,那就不要享受好了。
手臂略一用力,一把将她抱起来,手腕轻轻用力让她环住他的腰,整个娇小的身子完全脱离地面地被他压在门上。
“唔……”他的吻太过蛮横,让她来不及去思考,也暂时忘记了门外还有另一个男人也许还在等。
终于,他满足了,放开她又痛又麻的舌头,一把扯开她小洋装的领口,然后整张脸埋了进去。
“啊,楚孟,你这个混蛋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她气得用力地拍着他肩膀,他却故意用力地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印记,让她痛呼出声。这一记痛让她意识到了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天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当着楚姜的面这样的羞辱吗?他还可以更过分一点没有关系!
紧闭着眼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流下来,可是她做不到,做不到!这个男人存心不让她好过!
“痛吗?”他抬头望着她,黝黑的眼眸里流转着恶魔般的光芒,冷冷地一笑,让她心颤。
她皱起的小脸上那一颗颗往下落的泪珠让他想放轻手下的动作,可是她紧闭的眼晴却让他怒火更炽!就那么不想看他吗?
“官凝露,睁大眼晴看着我啊!看看是谁在占有你啊?不敢看吗?如果外面的楚姜还在的话,一定可以听到你享受的叫声,看我怎么占有你的啊?也让你心心不念的旧情人看看他的公主在男人的身下是多么的淫荡!”
精瘦的腰部稍稍用力,将她顶起来,手掌探入她被卷高至腰部的裙内,用力地扯下她的小裤裤,没有任何AI抚的动作,两根手指粗鲁地动了起来。
“不要这样,好痛!”她的脸蛋变得苍白,嘴唇咬得死死的,他完全没有顾虑到她尚未动情,动作来得又深又猛,而且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动起来。
心,还是痛了,看见她难受,本来怒火遮眼的他,也跟着心疼起来,动作也变得缓慢起来,到底是要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啊?
“楚孟,你就只会这样对我?我恨死你了!”疼痛加委屈,让凝露口气变得冷硬起来,他竟然这样对她,以前再怎么生气发火他也不会这样?可是今天她根本什么也没有惹到他不是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是不是在他的心目中她不过是个发泄的对象而已?身体好痛,心也好痛!
“你每次除了强迫我你还会什么?我就是忘不了楚姜又怎么样,你有哪一点值得我喜欢?”
她的话,像惊雷一样直直劈入他的脑中,心还能更痛吗?
“就那么喜欢?可是现在占有你的人是我!”没有前戏,没有怜惜,他重重地拉开她,粗鲁的撞进去。
“你就是个恶魔!我恨你!恨死你了……”凝露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痛哭出声。初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今天再次体验到了!
“我是恶魔,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恶魔。”毫不怜惜地把她分得更开,也不管她是不是哭得要喘不过气,挺动着有力的腰,往上狠狠地戳刺着她。要痛就一起痛吧!既然无法安生,那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这么多年,他在她心目中竟然就是个只会强迫她的恶魔而已!意识飘远了,他痛,他要她跟着也痛!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去顾虑到她娇弱的身体是否受得了他如此强悍的力道,只想着去伤害她。只有这样,他的痛似乎才会好受一点!
凝儿,凝儿!我在你心中竟然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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