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走进病房内看到两眼炯炯有神的唐寅时,谢文东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前者也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
谢文东环视一圈病房内的数名警员,当他注意到另一端正闭目养神的白发老头的时候目光陡然间冷了下来,五行兄弟也是目露凶光,他们记得很清楚,那晚在酒吧遇见的就是这个醉鬼。
唐寅也扭头看了一眼对谢文东等人视而不见的白发老头,又看向谢文东,笑道:“如果你要是知道他是谁的师傅,你肯定会很意外。”
谢文东把目光从白发老头身上移开看向唐寅,露出笑容问道:“说说我听听。”
唐寅笑的像个孩子一般,说道:“还记得两三 ...
(年前你让我杀的那个叫辛丑的人吗?那个人就是这个老家伙的徒弟。”
哦?谢文东大感意外,又打量了一下白发老头,却发现后者正用歹毒的目光瞪着自己,狠声道:“你就是谢文东?”闻言谢文东耸耸肩淡笑道:“有假包换。”
白发老头目光杀意浓浓,狠声道:“早知道是你就在酒吧里把你们这些人都杀了,以解我心头之恨。”
谢文东仰面轻笑,向白发老头床位的方向走了两步,说道:“就凭你伤不了我。”
顿了顿看了眼笑吟吟的唐寅,幽幽说道:“你伤了我的朋友,我不会放过你。”
白发老头气的直颤抖,瞪大了眼睛吼道:“我保证,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全都会死在巴黎,我要亲手杀死你们……”
几名膀大腰圆的警员疾步上前按住白发老头,后者还在咆哮着,看着发了疯似的白发老头,谢文东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背着手走到唐寅近前,柔声道:“伤的严重吗?”
唐寅满不在乎的轻笑一声说道:“只是失血过多昏迷而已,现在好多了,休养几天足矣。”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这家医院实在太吵了,我想应该换一家更好的了。”
唐寅看了一眼还在剧烈挣扎的白发老头,和谢文东目光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朗声而笑。
这简直就是对白发老头莫大的侮辱,简直是在践踏他的自尊心,曾经叱咤大陆江湖的一代顶级高手,何时受过此等侮辱?身为辛丑、白龙等一干江湖高手的宗师,何时被人如此嘲讽过?这时谢文东和唐寅二人的态度简直把他的自尊心彻底的踩碎,这又如何不让他愤怒?
虽然白发老头嗜酒成性,且看起来看穿世间红尘,玩世不恭,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任谁都会把他看成是一个醉汉而已,但谁又知道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中国老头,住的房子却是巴黎郊区乃至整个法国都为数不多的富有之人才能住得起的顶级别墅。
如果不是和另一位武功比他还要高强、他得罪不起的江湖高手有过节,当初他也不会逃亡到法国,并且收下数名孤儿做关门弟子并传授武功,而被唐寅所杀的辛丑,在数名徒弟中排行老二,也是身世最为不幸的一个,虽然身手不是徒弟们中最好的,却深得这白发老头照顾,出师之后辛丑回到大陆闯荡,为了生存加入了南洪门,没想到却被唐寅所杀。
在辛丑被杀之后白发老头打探到是唐寅这个江湖高手所为,就对数名徒弟下令全力追杀唐寅,因为辛丑打不过唐寅,不代表其他的徒弟也技不如人;而排行老三的白龙聪明的选择了被韩非看中挖走,因为韩非的敌人是谢文东,而谢文东的局外帮手,正是唐寅,所以他加入了青龙会。
但白发老头没想到的是,唐寅的身手远非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但这却没有影响他要杀掉唐寅的决心,而现在,幕后黑手谢文东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白发老头知道,为自己的徒弟报仇的时刻来了。
由于白发老头的剧烈挣扎无奈警方人员将他手脚绑起来,并且转移了病房,谢文东也不耽搁,径直驱车来到警察总署会见里昂,并且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里昂心里明白这个唐寅定然不是简单之人,这一点从谢文东亲自跑到自己这里就可以看出,且持刀斗殴这样的案件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就答应了谢文东的要求,释放了唐寅,且根据谢文东的委托,警方扣留了那名白发老头,至少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
谢文东这么做,完全是在给唐寅养伤的时间,他不知道白发老头多大能耐,但却知道以唐寅的性格一定会再一次跟他决一死战的,当然,这也是唐寅的要求。
谢文东把唐寅转移到了巴黎最好的爵士医院进行治疗,并让张怀派数名机灵的兄弟过来照应,说是照应,其实就是保护,忙活完之后回到酒店之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吃过饭之后谢文东回到房间休息,离进攻时间还有数个小时,已经一天一夜没睡的谢文东却一丝睡意都没有,既然睡不着索性谢文东就穿上衣服只带着金眼一人来到酒店负一层的酒吧坐一坐。
这间酒吧是为酒店的顾客们开放的,是酒店自主经营的,自然就不存在什么黑帮看场之类的,很安全,而且这家酒店也是巴黎有名的高档星级酒店,来这里住宿的都是一些社会上流人物,所以说谢文东并没有太担心安全问题,只带了金眼一人,让木子等人先去休息。
酒吧的环境很优美,人不是很多,人们都三两一桌的坐在位子上,边喝着酒边谈笑风生,谢文东和金眼选择一处靠里端的位子坐了下来,点了两杯酒以及一些点心,边天南地北的交谈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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