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穆以辰你搞什么!”安若夏欲哭无泪的趴在绵软的大床上,满室的旖旎春光,强烈冲击着她的羞耻心!
“叫我辰,又忘了?”他惩罚式的进出撞击着她的身体,双手握住她的丰盈肆意揉捏着,直到她受不住拉着哭腔喊他“辰”,他才放柔了动作。
……
一夜的缠绵,不知道他要了她几次,总归,腿上的白纱布妖艳的绽放着血红的罂粟,染红了大片的床单,而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疲累的睡下,额前,发梢晶莹的汗水干了湿,湿了又干……
这一晚,改变了太多,他们之间的关系,亦是多了层扑朔迷离。
暖阳沿着窗缝倾洒进来,安若夏睡的很沉,想必是昨晚被累的,毕竟是第一次嘛,被要这么多次累的趴倒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穆以辰也是累的直到中午才起来,谁让某人的药性太强,他要够了想去睡觉时硬是被某人拉着继续强求着他要她……
害他差点就不行了!
他那可怜的小以辰啊,都累了一晚了,替他默默哀悼下~~
微凉的水自头顶倾洒而下,沿着健美的身体曲线泛着晶莹的光泽,折射出道道令人晕眩的光彩。
随着身体温度的渐渐冷却,穆以辰眯眸微仰着头,烦乱的脑海里,尽是那张明媚清纯的小脸,以及她在自己身下完美绽放的魅惑姿态,那一刻,她,是只属于他的。
心脏乱了稳健跳动的节奏,起伏的瞬间,尘封在心间的柔软缓缓融化成蚀骨上瘾的毒,似无形的水,流淌向身体的细枝末节,浸入每个跳动的细胞,张扬而肆意膨胀着。
那么青涩叛逆的一个丫头,竟然轻易挑动了他的心……
睁眼,浓密的睫毛遮挡住蜿蜒流下的水珠,濡湿了眼角,氤氲出朦胧迷离的水雾。……
宽松的纯白棉质浴袍罩在身上,推开浴室的门,抬眸便撞见捂着被子瑟缩在床头的安若夏,苍白着脸色,安静的像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醒了?”他走过去,噙着浅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他是那样的若无其事,而安若夏办不到,不着痕迹的偏过脸,红唇微张,以着极其淡漠的姿势开口,“我想一个人静静。”
手微顿,唇角好看的笑容僵硬的凝固在脸上,敛眸,盯着她清冷的侧颜看了半晌,“需要多久?”
“不知道。”
“我并没有强迫你。”
“我知道。”
“在生我的气?”
“没有。”
简短的对话后,又是一阵静谧窒息的沉默,她的淡漠让他莫名的烦躁生气,想要说出的那句“我会对你负责”现在看来似乎又是多余的可笑……
“娅楠应该还在外面,我抱你下去处理伤口。”
他径自掀开她的被子,眸光接触到那刻满清晰淡色吻痕的诱|人酮|体时,脸色微赧,忙重新为她掖好被子,“我忘了你什么都没穿。”
“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
安若夏淡眉轻蹙,见着他那双颊上异常的红霞时心下竟莫名觉得好笑,但是一想到自己已是不洁之身时眉宇间又拢起墨黑浓雾,抬眸,看清他眸底那恼羞成怒的想一把掐死她的情愫时,小嘴一撅,颐指气使的命令道,“我腿痛,你去帮我拿下衣服。”
“这里没你衣服。”
“你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一一+
某男眉心微蹙,总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好像是,他掉进了一个万丈深渊……
……
“靠,你会不会穿衣服啊!这么笨还去当人家总裁,公司迟早有一天会断送在你这个败家子手上。”
安若夏像尊老佛爷似的坐躺在床上,垂眸万分嫌弃的勾唇肆意谩骂着正竭尽所能为她穿着小内内的穆以辰,后者则是低垂着眼睑强自忍下心中的怒气,隐约间听到齿间愤恨磨合的声音,“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给你穿裤子还这么不配合,腿痛还这么会折腾!”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