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马玲玲重整了僵硬的脸部肌肉。
“蜜若儿……”声音温柔地像慈母。
我想,我天生是贱骨头,不然马老师忽然这么温柔地呼唤我,为什么我全身都觉得不自在?
“明天学校会派司机来接花景延。你先去前台领总统套房的卡,安排一下花景延。下午,陪他去海滩走走。归仙岛虽小,也国家五星级的风景旅游圣地。他有什么需要的,尽量满足人家。国际友人啊,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同,怪可怜的。”
说至最后,连马玲玲也感到自己的话虚假的很,转身之际,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讪讪地笑了笑,“西方朋友热情,和我们东方人表达的方式不一样。搂两下肩膀,吻你的手背,还有什么贴面礼的,你习惯习惯就好了,都是校友,大方点。”
说完,马玲玲朝花景延僵笑了笑,扭头即走。
我的表情十分悲壮。
马老师,西方朋友不是一般地热情,他会冷不丁地强吻别人!这怎么能习惯呢?!这怎么该大方呐?望着马玲玲逃命似地离去,我好想一头往墙上撞。
我怯怯地抬起头,花景延的唇离我只有一寸远,说话的语丝都吹在我的唇上。回想起方才的那一吻,我的心心突然跳得好厉害。
“花景延,我要为你去办理手续。”我眼睛睁得大大,生怕他对我又有什么不轨之举。
花景延嘴角浅浅一勾,松开了手臂。
前台领了卡之后,我立刻收到了凉苏娜的短信。
——下午三点之前,必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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