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地看着生命气息一点点抽离的他的身体，我却无能为力。

“恐怕是不/行/了！真的不用管我……咳咳咳……你快走吧……”那双修长的手轻轻落在我的发间，曹正清扔着剧烈的咳嗽，眼里有着淡淡的忧伤和落寞。

妖蛇的毒气已经沁入他的心肺，正在荼毒他的身体和意志。

看着眼前气若游丝的男人，我心如刀割，泪水决堤。

“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走！这么笨的余思哲，这么蠢的余思哲，为什么还要救我。不要再说让我走的话。”

“你这个笨女人啊，以后一个人怎么办……”

“对不起真是句糟糕的话。可是，还是要说对不起！——对不起，让你这么疲惫；对不起，让你这么难过；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对不起，主公大人，对不起……”

曹正清怔怔地看着我。

终究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深深的忧伤，我俯下了身子，用嘴­唇­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泪水便一发而不可收拾，濡湿/了他的眼，他的­唇­，他的微笑。

曹正清的眼睛终于一点点合了起来，整个人苍白的仿佛随时会变成透明的空气飘散。

“不要死！你怎么可以这样，余思哲刚刚才醒过来，曹正清从此却要睡过去！你怎么能这么坏，这么恶毒，这么无情……”

“小奴才……自己保重……不要再做那么多傻事……”曹正清意识渐渐游离，身体慢慢冷了下去，游丝般的声音裂在卷起的朔风中。

“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你这么恶毒的坏家伙，死了肯定要下地狱的吧！如何能把你一个人留在那个冰冷的地方……”

“如果说我违背了那日在红枫山庄发下的誓言，要遭受惩罚的话，就让所有的惩罚都落到余思哲一个人的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