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我摔进雪窠里。
是,现你时你躺在雪瓮子中,人都冻僵了。
你救了我?你是什么人啊?
三江大戏院的副经理,这是我家的戏院。
冻僵的人心放下些,最先恢复的是大脑,语功能,身体其他部位还未完全恢复知觉,他问:
我没动冻掉什么,脚……
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
冻僵的人看到盖的被子很新很厚很暖,陌生人的目光更暖和,他说:谢谢你救了我,不然非冻死不可,还有狼群……
你活过来就好。富墨林问,你怎么倒在雪瓮子里?
冻僵的人还不能完全相信面前的人,摔倒在雪瓮子中是一场追杀所致。ww数日前,燕山中的一只区小队转移过程中被日军俘获,伤者被当场枪杀,剩下的二十多人集中在一起,几日后押上一节闷罐车(闷子车),走了不知几天,在一个火车站停靠,才现到了锦州。区小队中的干部只一名王姓的副小队长活着,主心骨是他,大家听他的。王队长说:到锦州了,日本鬼子把我们弄到关外来,肯定不是去集中营,十有九成送我们去修工事,等工程修完,杀掉我们。
咋办啊队长!众口齐声问。
逃,我们逃走。王队长说。
一说逃走,大家立刻泄了气。逃得掉吗?载战俘的闷罐有四节,加挂在一列货车上。四节闷罐两头各挂一节客车厢,日军一个小队负责这次押运,机枪对着闷罐的门,外边锁死,一路上不开门,有屎有尿闷罐里解,恐怕没人逃走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