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沛呵着白气,眉毛都冻成了冰:“这个秦珂,净会想些无聊的点子。”
旁边的女子穿着白色厚棉衣,外头还罩着轻裘,此人正是绿腰。
今日两人被派去集市上买东西,上下山道本就不便,这会儿棉鞋里都是湿嗒嗒的。
绿腰冻得脸颊通红泛紫,哆嗦着说:“你还有资格抱怨,每天混吃混喝的是谁?让你干点事情就这么多话。”
陆沛对别人自是脸红脖子粗,非得争个头破血流不可,但面对绿腰这个丫头却一点法子也没有――哎,谁让她厨艺那么好呢!陆沛还有一次做梦梦见把绿腰娶回家当媳妇,天天吃她做的饭菜,那样的人生真是……
“汪汪……”一声低沉怒吼的叫声打破了山道的寂静。
陆沛和绿腰视线投过去,他们买回来的箱子已经破了一个洞,里头那只魁梧雄壮的大犬正不满意地盯着他们。
绿腰吓得差点跌倒在地,陆沛见机搭了一把手。于是绿腰的娇躯就恰恰好落在他臂弯里,属于女儿家的清新的香气让大老粗好一阵心荡神驰,正当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打算做什么的时候,忽然又一声响出现了。
“呀,姐夫说你们快到了,果然啊。”一个带着裘皮帽,身穿棉袄的小少爷蹦蹦跳跳地从山上跑下来,看到大犬忍不住扬手打招呼:“初次见面,我叫萧云靖,你呢,叫什么?”
陆沛挠着头,心头暗恨:这小子专破坏人好事!
进了小屋,靖儿轻手轻脚地拉着大犬进去,刚才一路培养感情,这会儿他们俩已经很熟悉了。也奇了怪了,陆沛他们带了大犬一路都不曾将它收服,而靖儿不过是跟它相处短短几分钟就能让这只跟他身形差不多的犬兄弟俯首称臣。
屋里甚是暖和,有秦珂发明的暖壶,还有各种不生烟的取暖工具。暖床上侧卧着一个身形消瘦的女人,她的腹部已经慢慢隆起了。
靖儿正要去吓她一下,结果还没走两步,整个人已经被拎起来,同时被随意地一丢,一下子摔到了屋外,双膝跪地,痛得要命!靖儿苦着脸,哀怨道:“姐夫,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阴魂不散的!”
秦珂躺在软椅上,微微一笑:“下次你绑好手脚再进来,我保证不会阴魂不散。”
靖儿望天:绝对是骗人的,你就是一逮着机会就欺负可怜的我。
大犬松开靖儿的手,蹭蹭蹭地朝秦珂跑过去,竟然亲昵地舔舐他的手心,还蹲了下来,就跟找到主人一般。
孟朱本来就睡得浅,早在靖儿偷偷进门的时候已经醒了,听着一大一小两男人的对话,她没忍住,转过身子。却看到一只跟雪一样的巨形动物蹭在秦珂身边,不由吃惊:“这是……藏獒?”她盯着秦珂,一字一顿,“你不会当真了吧?”
靖儿身上的刺一下子都张开了,他激灵灵地问:“姐姐,你又想出什么整人的法子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姐姐就开始满脑子的鬼主意,整人不疲,首先拿这里的人开刀,不断完善法子之后对付来访的人。
不过最可恶的是,法子都是姐姐想的,但最后彻底执行的都是姐夫。那混蛋……靖儿真是想起来就满腹的苦水。父皇啊,你为什么要把我交给这两个不靠谱的人来养?
秦珂挑眉,示意藏獒在原地蹲好,然后自己坐到床边,扶着孟朱起身,将她搂在自己怀里,笑着:“你不是说下次谁再来直接‘关门、放狗’吗?藏獒是东方神犬,犬类中凶猛属它第一,或者娘子还有更好的推荐?”
孟朱看着那只比靖儿还要粗壮结实的藏獒,不由感叹:相公,其实你才是最腹黑的一个,我跟你比差远了……
不过……孟朱仰起头来:“我在风俗志上看到过,藏獒不容易驯养,但是这只怎么看起来,恩,比较温和?”
秦珂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喉结滚动了一下,笑声顿时冲出口:“大概因为上辈子我救过它的命吧。”
这话听在别人耳中那绝对是被当玩笑的份,可孟朱不同,她……信了!
其实他们上辈子还是有不少好东西可以利用的,虽然结局和过程苦逼了点。
陆沛跑进来,然后突然蹲在地上的藏獒又开始狂吼了,吓得陆沛一只脚没抬起来,跌倒在地:“秦珂,寿王一行已经在山下了,我提醒你……”他一句话没能说完,藏獒已经扑到身前了。大老粗也被吓了一吓,喊道,“老子来通风报信,秦珂,快把畜生弄走!”
秦珂抱着孟朱未曾动弹:“畜生也是懂得分好人坏人的,显然,它觉得你不是好人,我也没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更新了……俺默默地爬走……能求鲜花不……哎,还是算了……(扭头)还是求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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