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上 床,结婚……这三级跳未免快了一点儿。
好比做 爱,直接上那叫骑马,少了点前奏;我现在的感觉,就像一脚踩在马蹬上。
……好罢。其实爱上了恨不能24小时粘在一起和对方打情骂俏摸对方身体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澡,能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拥有对方那感觉估计挺棒,特别是相对奈落这样炙手可热的高级金龟婿,能傍上了吃亏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这些,且抛开不谈。
问题是,就算我对海域的法律不太熟,至少也知道结婚这事是要一男一女才成,两个男人的,那叫结拜兄弟不叫结婚。
再说了,公开我和他的关系,我们表面上的父子关系要怎么处理才好?彦明那边,对本殿本来就有点排毒不畅的样子,到时不会找我拼命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我扬起脸,做了特纯洁特甜蜜的表情说:“父亲大人,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别因为两情相悦就不当是奸 情,就我所知,宗判司的四个老头子可是出了名的食古不化,很难说话得很。”
奈落的挑起一边精致的眉,作势扑了过来,我行动不便,眼睁睁地看着他手臂伸了过来,往我后面拍了一巴掌,我倒吸了一口气。
“再不好好说话,我就强 奸你。”
我盘上他的脖子,凑上去,亲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可是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充满欲 望的深吻,而是一点点,以嘴唇轻触着对方,分享着彼此的呼吸。
心里有种温柔的感觉。
“同性婚姻法议程一旦决议通过,我们就立刻结婚。”
“可是彦明那边怎么办?”
奈落微笑:“总是要面对的。”
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我拒绝,我说:“好。”
奈落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套到我的手腕上。
是那条我见过的顺铜发猫眼手链。
他抬手,似乎是在手链上做了一个加固的法术。我顺着光线望去,红铜色金丝纹理一根根像会淌动,衬着一手的皮肉益发好看。以前看一眼就想丢掉的东西,此时只觉无比顺眼。
奈落略拉高了袖子,手腕上也戴了一条,款式和我手上的刚好是一对。
他亲吻着我说,这条链子就是我们的缘份,永远都别摘下来。
唇舌一点一点地翻搅,我懵懂并没有太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这种时刻就算奈落跟我说天上的月亮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小心捧着别让它摔下来,我都会大声应好。
所有的这一些,梦幻,美好,像一个童话故事一样让人沉醉。
可是爱情果实再甜,总脱离不了现实的土壤。
时间变得更珍贵起来,语言无法表达,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去触抚对方。
所以,明明身体极不舒服,却主动邀请。
我们亲吻,手探入对方身体。奈落把我推到琴架上面,我把腿用力缠在他的腰上,手因为摇晃的动作不得不撑向后面,落在琴键之上,琴箱发出绵长低沉的声响。
这个声音,一直到很久之后,都难以忘记。
畅快淋漓地做过之后,奈落连夜带我回官邸。
马车才飞出了琴台上空,就听到下面有呼喝的声音。我正蜷在奈落腿上昏昏欲睡,闻言不由得提起了精神,看到上方的奈落也微微皱了下眉。